2012年9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在森林裡,他手指著樹說:“ 這是樹。“
酋長看著樹跟著說 :“ 樹。“
再走幾步傳教士手指著石頭說:“ 這是石頭。“酋長聽了後,說 :“ 石頭。“
傳教士開使覺得有興趣了。
這時在叢樹裡傳出聲音,傳教士望過去,他看到一對男女在作愛。
於是傳教士就說:“ 騎車。“
酋長看了一會兒,拿出槍把他們槍斃了。
傳教士對酋長大吼說,為何冷血殺了他們。
酋長回說:“ 我的車。
某先生在一家具店與女老板神侃,便宜買得一套沙發,甚是得意。次日又想如法炮制,再去買一張床。女老板終於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吼道:“你這人真不知足,先在沙發上佔了我的便宜,現在又想在床上來佔我的便宜!”
屁股死後,向閻王告狀道:“我在人身上是最安分守己的。可是,隻要手打人,腳踢
人,口罵人,那個東西犯通奸罪,一旦捉到官府去,官吏一定先抽打我,這是為什麼啊?”
閻王答道:“大凡人的五官四肢,都各有專職:眼睛管看,耳朵管聽,鼻子管嗅,嘴巴管
說,手管取物,腳管走動,各有各應盡的義務。隻有你一無用場,附在人身上,安逸享樂,
無所用心,吃得肥胖,甘居下流,你的罪過本來是不能逃脫的,你竟還要為自己辯護
嗎?!”
兩個精神病人出院了,醫生告訴他們兩個:“你們兩個其中一個發病了,另一個一定要及時把他送進醫院來!”
一天,其中一個打電話給醫生:“醫生,我那個朋友今天到我家來了,一進門,就往我家的廁所裡鑽,蹲在那裡說要當我的馬桶,不肯出來!” 
“那你趕快把他送進醫院來啊!”醫生著急地說。
“可是,我把他送進醫院了,那誰來當我的馬桶啊?”

鄰居阿姨生了個小妹妹,母親問明明想不想要個小妹妹。
明明說:“妹妹有啥好玩的。媽媽,你給我生隻小狗吧,要白顏色的。”

  一)宜注意她,好令她也注意你
  希望她注意你,其實最好先由自己做起,包括留意她日常衣著打扮,留意她的一些生活細節,喜歡吃些什麼,有哪些愛好和興趣等,你一旦有機會和她攀談,自然能從中打開話題,並加以發掘,當她知道你對她細留意,不期然地也會引起她對你的注意,且可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二)忌飄忽不定的第一次約會
  第一次約會,畢竟是重要的,女孩子大多喜歡坦白率直的話語多於吞吞吐吐的隱詞,因此,不如先大膽假設一個日子,以表示你的真誠,這比單純的問她何時有空等空泛的問題好,否則令女孩子摸不著頭腦,不知你的約會孰真孰假,飄忽不定的約會誠意不足,敗事有余。
  三)宜細心,關心且發自內心
  她答應你的約會,初步証明她對你沒有抗拒,甚至存好感,有發展成為朋友的機會,此時,你不妨細心留意她當日的打扮,輕輕的給她一聲稱贊,這足以令她欣慰不巳。
  此外,約會前應作好准備,譬如事先查詢她喜歡吃什麼菜式,再不就先預訂三間情調及食品不同的餐廳(當然最好集中在同一區內),好讓她屆時選擇,這樣自然令她感到你是如此的心細如塵,最重要的是那份發自內心的誠意,你開車門,拉座椅,送她歸家等展示風度的機會就更加不容忽視了,記住,她會特別留意及記挂你在這些細節上的表現。
  四)忌滔滔不絕的談昔日戀情
  你喜歡一個女孩子,可以理解你心裡有很多話想向她傾訴,包括你的過去和現在,但很多男士都犯了一個毛病,就是在第一次約會時便把以往的情史訴諸口中,希望對方明白自己的去,但這往往忽略了女孩的感受,她和你約會,難道就是聽你訴說你的前度女友嗎?況且,一旦女孩子都喜歡自己在男友心中是獨一無二的,決不容男友的心中仍記挂著另一個人,嫉妒這東西早已和愛情緊緊扣上,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故一旦談到舊日戀情,還是小心為妙,多體諒對方的感受。
  五)宜送小禮物逗她高興
  就當是一份小小的見面禮好了,給她事前揀選一份精致的小禮物,譬如一朵新鮮艷麗的郁金香,一盒包裝漂亮的巧克力,一條設計簡單的項鏈,一本有意思的小書,禮物重心意不重金錢,也以小巧為佳,你千萬別操之過急,第一次約會便給她購買金飾或貴重皮袋,那隻會嚇怕了她,屆時出現她一推你一讓的情形時,就更尷尬了。
  六)忌話題枯燥乏味,談話沉悶,呆板
  既能把握機會和她相處傾談,便應好好的交流和溝通,你大可多留心聆聽關於她的近況,愛好或對事物的看法,並從中加以發問來加深對她的認識和了解,也讓話題自自然然地持續下去,而不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是與否,那會很乏味的。
  同樣,你自己也應談一些相信對方感興趣的話題,而不是一味說自己的專長或雄心壯志,塵多看她的反塵,切勿第一次約會便悶壞了她,那便可能再沒下一次的約會了。
  七)宜令整個約會圓滿結束
  吃過飯後,可問她對這頓飯的意見,問她可有興趣到別家小店或繼續留下吃些甜品,這會讓她感覺到你的體貼,飯後甜品是一個頗佳的提議,可藉此段時間談談笑笑,晚飯過後,應送她回家,臨別前向她簡單說一句:〔這個晚上和你度過,感覺實在很好〕那就更令她樂上心頭了,此時,當你再溫柔地問她一句:〔我們可以繼續這樣出來吃飯傾談嗎?〕
  相信她再沒有拒絕你的余地了。
  女歌手唱完《假如我是一隻小鳥》時,跑到台下問作曲家:“我唱得好嗎?”
  作曲家惱怒地說:“如果我有一隻禿鷹,一定把它作為禮品送給你。”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
“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
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
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
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住在美國的一對夫妻,相約在周末去佛羅裡達的海灘渡假。先生因參加全國性的一個會議而先行南下。
會議結束,即就近定房,租車安排旅游,等妻子前來。先生一住進旅館,就利用房內的互聯網發了一封E-mail給妻子。可是遠在北方的太太卻沒有收到這封信,因為大意的先生在收信欄內少寫了一個字母。
這封電子郵件陰錯陽差的發到了一位剛喪偶的一位中年婦女的電子信信箱裡。這位婦女剛為她的先生辦完告別儀式,一到家想發個電子郵件來感謝遠方朋友的關心。不料,她打開信箱一看,就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兒女聽到母親的叫聲,急忙趕來看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急救,一邊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打開的電子郵件上寫著:
“親愛的,我已經住進來了,也已經為你打理好了一切要用的東西。多虧互聯網的盛行,在這裡也能收發E-mail。快來吧,親愛的,我已經開始想你了。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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