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意大利音樂家帕格尼尼(1782-1840年)雇了一輛馬車赴劇院演出,眼看就要遲到了。他請車夫快點趕路。
“我要付給你多少錢?”帕格尼尼問道。
 “10法郎。”“你這是開玩笑吧?”
  “我想不是,今天人們去聽你用一根琴弦拉琴(指帕格尼尼演奏他創作的一些G弦上的技巧艱難深的樂曲),你可是每人收10法郎!”
  “那好吧,”帕格尼尼說,“我付你10法郎,不過,你得用一個輪子把我載到劇院。”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
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有一個人叫阿不拉,他從城裡賺了一百兩黃金回村裡時,放心不下先把它埋在土裡。他想一想,又在上面插一告示牌“這底下沒黃金”以為這樣安全。
  結果阿裡巴巴經過此地,就哈哈大笑說:“真笨的人,這裡一定有黃金。”
  阿裡巴巴就真的挖出黃金,可是他覺得不保險也插了告示牌“黃金不是阿裡巴巴拿走的”,便離開了。
  等到阿不拉回來時發現黃金不見很生氣,又看了告示牌,忽然很得意說:“我知道黃金是誰偷了!”
  他馬上拿了擴音器往村裡大喊:“村裡除了阿裡巴巴以外,其他人給偶出來!”

邵某很迷信,整天搞佔卜之術。有一天,他佔算出家傳的一隻古碗將要於某日中午被摔碎,他心想,這是天意,絕難避免。
為了親眼看看碗是怎樣被摔破的,便用繩子把古碗縛好,高高吊在屋梁上,到了預定那天,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古碗。
這時,他的老婆早已燒好了飯,屢次讓孩子叫他吃飯,他說什麼也不願離開。他老婆大怒,忙去看個究竟,一見他那個呆相,越發生氣。她一聲不響地抄起了一根木棍,對准了古碗打去,碗被敲得粉碎。邵某卻不生氣,隻是哺哺自語:“晤,原來是這樣的,真是天數已定,在劫難逃啊!”
親愛的蝸蝸:
收到你寫的求婚書,我非常的激動和感動。我想,我應該把我的真實情況告訴你,好讓你知道,有時沒有收到同意的答復,其實才是更好的。
1、你一直說,在你眼裡,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雖然我一直把你的話當作是真實的謊言。可總是有人告訴我,那在網上出了名的如花,當年就是拿了我的照片去冒充她的。為啥每次有人提到丑女,都會有人聯想到網上的如花呢?
2、你說你要努力把自己培養成為一個偉大的廚子,滿足我的廚房要求。我想,這也太難為你了。雖然我連一碗面條也不知怎麼弄,可我喜歡吃各種美食,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真正滿足過我的要求。昨天有人請客,我在最豪華的飯店,又把那裡的首席廚師痛罵了一頓,直到他辭職才罷休。
3、是的,你很了解我,我渴望避開塵世的喧囂和煩擾,渴望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婦人,但我希望是在海邊的三層樓豪宅裡默默地享受。雖然你說你將盡你的全力去工作,去掙更多的錢來維持這個家庭,可我想我的欲望真的是太大太無止境了。我同意洗你的臭襪子,前提是有5個以上的女佣聽我的使喚。
4、至於你說你將推開一切不必要的應酬而早些回家來陪我。我想你不用犧牲這麼多,我自然會和所有闊太太一樣,每天美容、購物、打麻將,你不回來,我會更充實。
5、孩子在我四十歲生日時說的話, 可否從“天啊,老媽,你看上去隻有三十歲……”改為“天啊,老媽,你看上去隻有二十歲……?”
6、你談到了忠誠。你說你會忠誠於我們的家庭,絕不會背叛我。這一點我沒意見,因為你沒有提到對我的要求。順便說下,我喜歡帥哥……
7、前世來生的觀點,我也和你一致。因為我相信,你如果前世和我在一起過,應該不會在今生寫這樣的求婚書給我。
8、你說你愛我,看了上面7點你還這麼說的話,那麼隨便你。
9、不用問我答不答應,還是看你自己的吧。
謝謝你的真心表白!
同樣愛你的蘭

 國中時是男女合班,一天上健康教育時,老師把班上女生全叫到教室外,還吩咐她們不可以偷聽。等女生全部出去後,偷偷告訴我們說:"女生上面的口越大則下面的口也越大,兩者呈正比關系",並要我們保証不講出去,講完後把女生叫進來,還很擔心的詢問女生說:"你們有沒有偷聽?"
“劇”――龐觀篇(15)
龐觀是某戒毒所的工作人員,在戒毒所裡,為了使病人離開毒品,常常要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比如說用電棒電擊,龐觀就是戒毒所裡實施電擊的人,看著被電擊的人慘不忍睹的樣子,他已經習慣了,心腸非常地硬,這天,下班回家後,和老婆吵架了,龐觀被急得不可開交,情急之下,他一下拿起拖把就往老婆身上電去,奇怪的是,老婆並沒有被電倒,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知自己在干什麼,他這才恍過神來,發現自己拿的並不是電棒,而隻是個拖把而已,於是氣得丟下拖把離開了家。

  MIKE開了家起名公司,據說由他起名的公司都發達了,一時間名聲大噪,生意到也興隆。有家皮蛋廠皮蛋銷路不好,廠長就找上門。要MIKE為他們的皮蛋起個好名字。MIKE想了想,說道:現在市面上流行的無非是“王“字和“霸“字,比如“畫王“,“花王“,“視王“,“彩壩“還有什麼“面霸“的,對了!MIKE一拍大腿叫到:不如你們的皮蛋就叫“王霸蛋“(王八蛋)吧!
醫學院的期末考試場裡,一個學生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
隻見其中一道題是:“如何使一個病人大量出汗?”
這個學生最後隻得寫道:“在本學院裡,我隻需將他送來參加
醫學考試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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