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到女友瑪麗家裡找她,瑪麗的小弟弟生氣地走出來。
“討厭的家伙,你為什麼總來找我姐姐,你自己沒有嗎?!”
一位美國教授向三位法國學者請教什麼是風度。
第一個學者回答:“這定義不難下,譬如,當我回家時,發現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們脫帽為禮,再說‘對不起,打擾了’,這就是風度。”
第二個學者說:“這還算不上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與別的男人接吻時,我脫帽為禮,然後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這才是風度。”
第三個學者捋捋胡須,響亮地說:“這也不算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正和一個男子接吻,我脫帽致禮,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後,再看著他們真的繼續下去,那才夠風度。”
普希金年輕的時候並不出名。有一次,他在彼得堡參加一個公爵家的舞會。他邀請一位年輕而漂亮的貴族小姐跳舞,這位小姐傲慢地看了普希金一眼,冷淡地說:“我不能和一個小孩子一起跳舞。”普希金沒有生氣,微笑地說:“對不起!親愛的小姐,我不知道您正懷著孩子。”說完,他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離開舞廳。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老師皺著眉頭問一個逃課的學生:“你為什麼逃課?”
學生帶著一臉甜蜜的表情回答:“我早上忽然發現自己很帥,於是我照了一天的鏡子,發現,我真的很帥
顧客:“你們飯館的米飯真不錯,花樣繁多。”
服務員:“不就一種嗎?”
顧客:“不,有生的,有熟的,有半生不熟的。”
一天,我給外婆家買了一盒100抽的盒裝紙巾,送去的時候,是外公接著的。第二天我又去外婆家的時候,發現紙巾被外公全部抽了出來。我就問外婆怎麼會事兒,原來外公因為奇怪這盒東西怎麼抽出一張還有一張,誤認為是個聚寶盆,就一下將盒裡的100張手紙全抽出來,以証明世上是絕不會有聚寶盆這東西的!
某營地招收新兵。甲第一個面試。主考官問:“1加1等於幾?”
甲回答:“3。”“錯。”“5。”“錯。”“7。”“錯,你走吧!”
主考官在成績簿上寫道:沒受過教育,但能夠隨機應變,錄取!
乙進來面試,主考官問:“1加1等於幾?”
“3。”“錯。”“3。”“錯。”“3。”“錯,你走吧。”
主考官寫道:沒有受過教育,但立場堅定,錄取!
丙進來也被這麼問,丙堅定地回答是2,主考官寫道:受過教育,但不善於變通,不要錄取他!
中文系――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
經濟系――問以經濟策,茫若墮煙霧。
歷史系――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地理系――三萬裡河東入海,五千仞山上摩天。
大一女生――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大二女生――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大三女生――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大四女生――秋已無多,早是敗荷衰柳。
大一男生――強整帽檐欹側,曾經向天涯搔首。
大二男生――一片宋玉情懷,十分衛郎清瘦。
大三男生――當時共我賞花人,點檢如今無一半。
大四男生――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
晚自習――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專業課――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稻禾半枯焦。
下課鈴――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期末考試――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公布四級成績――月子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競選失敗――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網虫――閑來無事不從容,睡覺東方日已紅。
需重修者――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被勸退者――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計算機系的畢業生――炙手可熱勢絕倫。
女生宿舍――牆裡佳人牆外道,牆裡佳人笑。
男生宿舍――被翻紅浪,起來人未梳頭。
課室――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開班會――含情欲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言。
交班費――縣官急索租,租稅從何出?
考試――縱有健婦把鋤犁,禾生隴畝無東西。
考研――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軍訓――五更鼓角聲悲壯,三峽星河影動搖。
應聘面試――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拿不到學位証書――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畢業――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單相思――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第一封情書――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拍拖――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女友發飚――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討好女友――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斗嘴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西樓,望盡天涯路。
情人節禮物――斑竹枝,斑竹枝,淚痕點點寄相思。
女友生日――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前任女友――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大學裡的情侶――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
失戀――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校園裡的廣告――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大學生活――閑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游戲機迷――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PⅢ電腦――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OICQ――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聊天室慣用語――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網上情人――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網絡寫手――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
一位風濕性病患者問經理:“這裡的泉水是否對身體好處?洗過溫泉浴我的病會減輕嗎?”
“我舉個例子,”經理說,“去年夏天來了個老頭,身體僵硬得要坐輪椅,他在這裡住了1個月,沒付帳就騎自行車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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