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親愛的,別再喝了,你快要醉了。”
丈夫:“醉了更好,這次導演讓我演個酒鬼,我正想體驗一下。”
妻子:”好吧,那我回娘家去了。”
丈夫:”哎,你干嘛要回娘家去呢?”
妻子:“劇本,我看過了。那個酒鬼喝醉了就摔東西,打老婆。”
一次,在廣州機場候機廳等待轉機,聽見廣播找人,於是禁不住仔細聽了起來。揚聲器傳出播音小姐清脆甜美的聲音:“乘客同志們請注意,遺失助聽器的乘客,請您馬上到機場服務台來認領。”
一位英國紳士與一位法國女人同坐一個火車包廂。法國女人想引誘這個英國紳士,於是她脫衣躺下後就開始抱怨太冷。英國先生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但這個女人仍不停地說冷。
“我還能怎麼幫助您呢?”沮喪的先生問。
“我小時候,媽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女人說。
“請原諒,女士,我可不想在半夜裡跳下火車去找您的媽媽。”英國紳士說。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
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
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
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
餓死了。”
一位英國青年邀請女朋友到一家法國餐館吃飯。可是,他不懂法語,不知道菜單上寫的是什麼。但他不願在女友面前顯得無知,便指著菜單上的幾行字對侍者說:“好吧,我們就吃這幾樣吧!”
“對不起,”侍者看了看菜單,笑道,“這是樂隊演奏的樂曲!”
神父在犯人臨刑前為他做最後的禱告。他對犯人說:“高興點吧!因為今天晚上你就要和聖母瑪麗亞以及基督的門徒們共進晚餐了。”
犯人回答說:“如果你肯定替我去的話,我將感激不盡,因為今天是我的禁食日。”
被控酒醉開車者的律師問的問題很中肯。逮捕被告的警員作証稱,他索要駕駛執照時,被告在車上的手套箱裡找了很久很久。
“當時車裡是不是很暗,手套箱裡是不是塞了許多東西?”律師問。
“是的。”
“他摸索了大約多久?”
“可能有5分鐘。”警員道。
“好,”師律道,“你是否為在又黑又亂的手套箱裡找一小張紙而花費了時間非常奇怪?”
“是的,”警員答,“當時他在我的警車上。”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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