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人真的是由猴子變的嗎?”
“是的。”
“哦,怪不得猴子越來越少了。”
某日下班,至家中,見吾電腦已“尸橫遍地”,鍵盤更慘被浸泡水中。大驚,疑家中被盜賊光顧,乃問母親。母親坦然答曰:“汝電腦已用年余,灰塵甚多,吾正幫汝清洗。鍵盤先浸泡大半小時,稍後清洗。其余皆已洗畢。暈倒!
一天,上幼兒園的小明跑到爸爸面前:“爸爸,爸爸,什麼東西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
“恩,是太陽?”
“不對不對,五個字!”
爸爸想了想說:“太陽老公公?”
“不對不對,五個字嘛!就那五個字!”
爸爸想了半天想不出。
這時,小明說:“……笨,是是是太陽!!!!”
一位很胖的小姐問動物園馬場的管理員:“你們這什麼時候買了駱駝啊?”管理員很有禮貌的回答說:“小姐,我們這沒有什麼駱駝,實際上您看到的是一匹馬,打上次被您騎過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了”。
一位婦女匆匆走進一家商店。
“五分鐘前,我的兒子到您的商店買了一磅果醬,可是分量不夠。這個,怎麼解釋?”
售貨員非常有禮貌地答道:“請你回家稱稱您的兒子……”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
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
原來原信寫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一天,一個普通人、一位軟件工程師和一位硬件工程師去山上玩,不料,車快到山頂時,車壞了。
那個普通人十分氣憤,說道:“tmd,今天真晦氣,來,我們把車推到山頂再說吧!
那個軟件工程師說:“不成,這樣做不理智,應該把車推回山下,再開上來,看看還是不是在這裡停下。”
那個硬件工程師說:“你財不理智呢!應該把車上的所有零件都拆下來,再裝回原位。再試試能不能走!”
有人跟一個虛偽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贊美上帝,是為了報答他給你創造了英俊的面貌嗎?”
“我雖然長得很難看,”神父高傲地說,“然而上帝賜給我的知識,卻跟你的頭發一樣多。”
“真是這樣嗎?”那人說著,脫下了頭上的帽子,“看,我可是個禿子。”
太太一時興起,到美容院去把額前的頭發染成紅色,以趕時髦。回家途中,她的頭發果然惹人注意,她不禁洋洋自得。
回到家裡,丈夫的態度卻使她大為掃興。他走到她面前,一本正經地問:“難道你的頭發沾上油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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