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7歲的兒子終於看到盼望已久的大海。他對媽媽說:“媽媽,不是說大海無邊無際嗎?”
媽媽:“是呀。”
兒子:“但我們怎麼站在大海的邊上?”












公狗和公蛙小時是好友。
多年後重見。
公狗指著鼓著肚子的公青蛙:“兄弟,咋了,是哪個禽獸。連公的都不放過。把你的肚子搞大了。”
公青蛙說:“哎,你不知道啊,現在連啤酒都不能相信啊,你看,我的肚子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一個婦人同丈夫商量:“我想在鋼琴上放一座音樂大師的塑
像,你看莫扎特、貝多芬、李斯特之中誰最合適?”
丈夫回答:“當然是貝多芬了。”
她高興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是聾子。”。”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中學時,我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同班一位女生追到我家,對我說:“你走了,我怎麼辦?”我媽媽當時急了,問我:“你們倆有什麼關系?”我也很納悶,說:“沒什麼關系呀?!”就見那女生說:“你走了,我不就成倒數第一了麼!!”
兩個男人相遇。
甲先生對乙先生說:“聽說你太太正在減肥?”
乙先生答:“她參加了馬術俱樂部。”
甲先生問:“效果如何?”
乙先生說:“馬瘦了20斤。”

美國共和黨刨始人之一,反對奴隸制的領袖人物馬塞勒斯・克萊,是一位思想激烈,信仰堅定的政治家。在內戰期間,他始終效忠於聯邦,經常與反對聯邦的肯塔斯人決斗。不過,雖然克萊有百步穿楊的好槍法,但在與肯塔基人的初次決斗中卻失了手,按規定他和對方各自對開三槍,但雙方均未打中對方。事後有人問克萊,平時能在十步之外.五槍三中懸挂著的繩子,為什
麼此次沒打中。克萊解釋說:“繩子是不會長出一隻手來,手裡又握一把槍的。”
  有同學愛上本校一教授的女兒,在其猛烈的攻勢之下,該女生仍不棄不離,一直沒有明確表態,同學甚是苦惱。
  一日,同學在宿舍樓上見伊人在樓下東張西望,作等人狀,大喜,忙下樓。趨步上前,走近,伊人眼望著他,說:“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等得我好苦。”同學如醍醐灌頂,幸福的要暈過去了,剛要應聲,卻見自身後花叢裡竄出一條哈巴狗,顛顛地跑到伊人面前。眼睜睜的看著伊人抱起狗,跟狗吻了吻,然後在“親愛的親愛的”對話中飄逸而去。同學呆若木雞,怔立當場,樓上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一陣哄笑。同學憤而自嘲曰:“揚眉不看檀郎貌,低首卻道犬容強。”
  不知道欲蓋彌彰這個成語是哪個老祖先發明的,我想他到死也想不到幾千年後的後人會深受其苦!比如我!我想方設法的証明我自己是正常的,千方百計的讓人們看到我的思想,想以此來說明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與常人無異!
  可是我發現,我越是這樣,人們越以為我不正常。甚至最厲害的時候,還把我關在家裡,怕我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兒!還成沓的往家裡帶心理醫生,以便讓我得到更好的治療。我知道,他們都以為我有點神經病!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就不在把我當正常人看待了!
  或許你會認為這樣的狀態很好!最起碼你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而且,不管你做了什麼都不會有人與你計較!……這樣其實也很便利,隻是你不明白,我是多麼想再當一回正常人呀!哪怕一天也好!我多麼希望妹妹能象以前一樣與我大吵一架,媽媽能再聲色厲俱的訓斥我一次!於是我便時不時的故意惹他們生氣,故意去搞一些破壞!可是,大家隻把這一切當作是我神經受損後的結果,沒有人跟我計較這些!
  大概是4個月前的事了!
  那天是周末,吃過晚飯我就去學校的機房上網了!學校也是最近才裝的網絡,雖然有點慢,但對於我這種純消遣型的人來說已經足以!
  從機房出來的時候大概是9:00,天已經黑透了!
  實驗樓坐落在學校的東北角上,離宿舍很遠,中間還有一個操場和一條小徑!平時這裡人就很稀少,到了晚上出沒於此的,除了看門的老頭再就是象我這樣的腰包不鼓的網絡痴迷者了!
  我從樓裡出來,下了平台,穿過操場,馬上就要進入那條小徑了!我發現四周一個人也沒有!而那條小徑,被四周的樹遮掩著,透不進一點燈光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被黑暗映襯出的白色的路面!
  四月的天氣,已經算是很怡人了。可是這條小徑――大概是被樹木層層遮擋的原因吧,讓人感到有點陰冷!站在邊上我都感覺到了!我看了看後邊,還是沒有人出來!“討厭!”我跺了跺腳“怎麼還沒有人來!”看看前面的路,我心裡有點發毛!盡管我知道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的,可是,心裡還是有點害怕!
  總不能在這耗下去吧!有什麼的!白接受了這麼多年的思想政治了!世界上哪裡有鬼!我自己給自己打氣壯膽,決定邁出這勇敢的一步!
  當我剛剛打算過去時,我聽到了後面傳來了腳步聲!太好了,我心中暗喜,有個做伴的就好了!於是我停下腳步,等待那人的到來!
  是個男生!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看了看我,停了一下!“怎麼,害怕呀?”他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哎!管不了這麼多了!“恩,有點怕,前邊挺黑的。”我聲音小小的說。畢竟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一起走吧!”他在前面走了,我恩了一聲,也跟上了!
  盡管有了一個人,可是我還是有點怕,總感覺自己背後涼涼的,象是有什麼在盯著我!我知道這是我的恐懼心理在作崇!於是我便緊跟了他的腳步!大概是聽到我的步子加快了,他慢了下來!
  “你是什麼系的?”他對我講話了!哎呀!天哪!我好感謝你!我在心裡充滿了感激!
  “哦!我是美術系的!”我忙不迭的說!
  “美術系!怪不得,很浪漫的系呀!”
  “哈哈~~~~~也就那樣吧!大家都差不多的。”聽到別人夸獎我的系,心裡自然美滋滋的。好象也不是那麼害怕了!
  “哎!怎麼這邊還有一條路?”他回頭對我說!
  “沒有吧!哪裡有!”我對他笑了笑,往前探了探身子!真的,真的有一條小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過呢?
  “是呀,好奇怪!我以前從沒有注意過!”我很疑惑的對他說!
  “是呀,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呢!”
  “不知道,咱們走吧!”我看了看那條也很黑暗的小路,不禁催促道!“挺害怕的,走吧!”
  “哈哈~~~~~~真是膽小!這有什麼好怕的!現在才9點多,鬼還沒有出來呢!再說了,哪裡有鬼!”他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
  哼!嘲笑我!被一個很帥氣的男生嘲笑,真是很沒有面子!不過,還是先回去再說!“回去吧,明再看。”我的聲音都有了些許的哀求!可憐呀,我一向很厲害的!
  “好吧!”他又往前走了!我緊緊跟著!這回沒有說話,大家都默默往前走著!
  我心裡又開始犯毛了!脊背上一陣一陣的涼!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條路,可是,總是克制不住,許多許多的疑問在我心裡層出不窮!這條路好長呀!
  我正在低頭匆匆趕路,突然他停住了!
  “走呀!干嗎?”我害怕的說!
  他沒有說話,隻是回過頭來!
  我攥緊了兜裡的鑰匙,心想,要是你敢……
  “到頭了。”他對我說!
  我鬆了一口起,抬頭看看前邊,還是黑黑的。
  “沒有呀!”我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好象空曠了許多!這不是那條小路了!我倒吸一口氣!
  “你肯定很疑惑是嗎?”他開口了,聲音變的很蒼白,沒有一點感情!  突然,我發現他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白色的!而且~~~~~~~~天哪!我被嚇的動也動不了了!
  他似乎是飄在空中!他的褲管是空的!
  我腿軟了!大腦一片空白!我眼睜睜看這那團白色的東西飄向我,卻無力躲開!
  “你留下來陪我!留下來陪我!”那團白色夾著這樣含混不清的聲音飄向了我!越來越近!借著月光,我看到了他的臉!紫紅色的面孔!好象是沒有瞳孔的眼睛!濕淋淋的頭發,上面滴下紫紅色的液體!
  我摸著了身邊的一個木棍,努力的揮過去!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爸爸媽媽都在身邊!
  我想安慰安慰媽媽!可是,張嘴說出來的卻是:“他是個鬼,不要過來!”
  後來,我就一直都是說這句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經受傷了!幸好,我還有文字的表達能力,可是卻沒有人會那麼有耐心的去看了!就算我寫了,人們也以為我在胡說!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明白的!
  這就是我的手記!
  後來我才知道我是在學校的野外被發現的,在我的前面,有一個男人的尸體!用福而嗎林泡過的,紫紅色的尸體!
  據說那天剛好附近醫學院丟了一個尸體,而且,就是那具!
  人們都說我是被他嚇的,都認為是惡作劇!可是隻有我知道,不是人,是鬼!
  大家以後不要走夜路,尤其是自己的時候!或許在你身邊的人,就有可能是鬼也未可知!
某日,喬走進教室,所有的頭發都高聳直立,老師問怎麼回事。
喬說:這是發膠的反應。
第二日,喬走進教室,腦袋光可鑒人,老師問及。
喬說:這是我父親對發膠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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