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兩個素不相識的球迷爭了起來。
“甲隊准贏。說錯了,就把我的姓倒寫!”
“甲隊准輸。否則,把我的姓橫寫。”
“你貴姓?”
“姓田。你呢?”
“姓王。”
某庸醫手段低下,不知斷送了多少生命。
一天,忽然有人敲鑼打鼓送來一個大匾額。庸醫也不知誰人送的,暗想,自己行醫以
來,從沒受到如此尊重,便接下來高高懸挂在廳上。鄰居互相猜疑:像這種專門醫死人的
庸醫,怎麼會有人送匾給他?細細察訪,原來是某棺材店送的。
有人便去詢問:“某醫生治好了你們的病嗎?為啥送匾?”
店裡人說:“不不,小店生意原很清淡,自從他挂牌行醫以來,我們的生意忽然興隆起
來,所以送匾表示感謝啊!”
小外甥雖說才九歲,可人小膽大,特愛看恐怖片。一些片子我看的時候都直冒冷汗,他卻覺得還不夠刺激。
周六,我帶他去吃飯,他一邊走一邊給我講前不久看的一部食人族影片,繪聲繪色地說食人族怎樣把人吃掉,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真擔心這孩子會有心理問題。
正走著,小外甥興奮地叫著:“舅舅,那有一家恐怖餐館,我們下次去那兒吃吧!”我順他指的一看,隻不過是一家很小的飯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也不叫“恐怖餐館”啊。小外甥見我不解,又給我指櫥窗上的字。我一看,上面貼著大紅的美術字:“本店特色:麻婆豆腐、夫妻肺片、老婆餅……”
隨一個華人旅行社去荷蘭,參觀紅燈區是一項計劃中的節目。令人吃驚!荷蘭是如此的“開放”――女郎身著三點,在大玻璃櫥窗裡搔首弄姿,從櫥窗可以望見的,就是她身後的“工作間”――裝潢不錯的大臥室,King Size的柔軟華麗的“工作台”。
導游小潘解釋說,如果攬到“活”,就將窗帘拉起來……。
我正在吃驚之中,一個攬活的小姐走了過來,笑容可掬地用英語對我說:“來吧,來吧,來玩玩吧!”
我連忙用英語說:“不 ,謝謝!”
小姐打量了我一下,問:“中國人?”
我說:“是啊!”
她突然異常高興起來:“來吧來吧!”然後說了一句我沒聽懂的英語:“You, far piano!”
我愣了,不懂!琢磨著――遙遠的鋼琴?
“對不起,沒聽清。”我趕快再問。
“You, far, piano ! ”她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又說了一遍。
“……?”還是不懂啊!真TM見鬼了!
這時導游小潘氣急敗壞地走過來叫我: “你搞什麼搞!還不快走!”
“你等等,別急嘛,幫我聽聽她說什麼?她那句英語我怎麼不懂啊?鋼琴?還遙遠的鋼琴!”我不想留下疑問而離開,那會讓我整個旅游心情大打折扣。
等小潘聽完,笑得說不出話來,彎著腰,差點要趴下了!
“她到底說的什麼嘛?!”我真想踢他一腳!
“你,哈哈,你不懂啊?哈哈哈,她說:‘有發票呢!’――讓你回去報銷!”
啊!?發票她也懂?怪不得聽我是中國人那麼高興呢!這,這也能報銷?!
父親對於9歲的兒子在意女人的胸脯感到十分苦惱,他兒子不斷地指著豐滿的女孩說:“嘿!老爸,看看那女孩身上的東西!”最後,父親帶孩子去看心理醫師,醫師保証隻一小時的治療就可醫好他。
經過治療走出醫院後,父子倆走過數棟房子到巴士站搭車,他們一連經過幾個女孩,兒子都不出聲。上了巴士後,父親心中暗暗稱贊心理醫生醫術高明。不久,他兒子又開始扯他的袖子了,低低地說:“嘿!老爸,看那巴士司機的屁股。”
情人節當晚,所有餐館不得設雙人桌,不得使用燭光。凡有男女兩人進餐之食客,有三道菜為必點菜。
一是把心裡美花心蘿卜切成條,用滾油煎了配杏仁上盤,取名“油炸花心人”。
二是用嫩南瓜雕成房子狀上籠蒸熟,周圍配以糯米團、湯圓,取名“家庭團圓”。
三是當歸燉乳鴿,上菜時,需把乳鴿直立,鴿頭遙望遠方,取名“望夫歸”。
要讓那些想偷偷與情人共進燭光晚餐的家伙們吃得毛骨悚然、心驚肉跳、悔恨成堆、潸然淚下!
Dear空:
我是小白,就是上次你打了我三棍的。我想你想得好苦,可你為什麼一直不理我?隻顧你那師傅,保護師傅我理解,可是最近你二師弟的肉比你師傅的更值錢了,你得照顧兩個人。你越來越瘦了,越來越沒猴樣了,得注意身體啊。
對啦,你知道我是誰不?白骨精?隻答對了一半,白骨精是我後來的身份,其實,我是你的鄰居,原來你被壓在五指山下時老給你撿桃子吃的小姑娘就是我了。我小的時候你叫我LOLI,還記得不?從小我就特別喜歡你,那憂郁的眼神、稀疏的胡子、尤其是那一身長長的毛,以及你吃桃子不吐桃子核的高尚情操深深地打動了我。
那時候一切美好,哪裡想到歲月不留情,我後來變成了老婆婆,自已覺得沒臉見你了,我就出家為妖。雖然是半路出家,但我學得很快,現在已經能偽裝年齡和不同的人物了,而且小神仙我也不怕。不過畢竟是半路出家的,學得比別人都苦些,這些你了解嗎?
空空,我做的都是為了你啊,我高考復讀了兩年才考上妖精專業本碩連讀,考上大學的那年我82歲,媒體還報道我,說我是年齡最大的大學生,可風光了。後來我看你還在山下,就又讀了個博,前後花了我整整385多年。我們的導師真的蠻厲害,回頭俺們視頻聊,我現在比剛來那會可年輕多了,看著就象20歲一樣呢!
空空,你知道不,這些年我過得可苦啦,為了不讓你說我老,我把所有的錢都買了化妝品(這也是我很久不上線的原因),現在商場裡化妝品好多啊,什麼歐泊來、碧歐泉,還有H2O等。對了,回頭給你寄兩瓶男士產品過去,你沒事就抹一點,相當小資,現在的人都好這個!
空空,那天我知道你出山了,正陪著Mr.唐去印度渡假,剛剛出獄就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我太佩服你啦,為了見你,我畢業証也不要了就跑到路上等你,身上的錢花光了,我就跑到山洞裡去住,夏天沒空調冬天沒暖氣,真的很難受。
空空,這麼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類型的,於是偶就裝成一個村姑來接近你,哪裡想到你不喜歡這種類型,一棍子就打下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就想你有可能喜歡年齡大一些的吧,索性就扮成60多歲的老姑娘,沒想到你還是不喜歡。這可難到我了,老的嫩的你都不喜歡,那肯定就是喜歡男人啦,扮男人可算費了牛勁了,心想這次准成,哪裡知道你依舊冷淡。
我又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懷疑是你師傅在場你不好意思而已。其實你師傅說的不一定都對,他說:“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這句就錯了,至少我媽媽就是正宗的人類。還有啊,他唱“ONLY YOU”秀他的顫音,我的姐妹們都說惡心,你可千萬別學。
親愛的空,若你有情,三天後,我會在白骨洞邊的咖啡館等你,你進來以後看到一個在喝豆漿的就是我了!
愛你的小白
一位女士對醫生說她頭痛,醫生建議她出嫁。過了一年,醫生偶然遇見了這位女士:“喂,怎麼?你出嫁了嗎?”
“謝謝,出嫁了。”
“頭還痛嗎?”
“不痛了,可我丈夫的頭開始痛了。”
巴黎德特爾廣場一家鮮花店生意興隆,原因是老板想出了一
則精彩的廣告:“今日本店的玫瑰售價最為低廉,甚至可以買幾
朵送給太太。”
有個人買了一隻鸚鵡,想讓它學會文明用語,於是每天早晨經過它時都說,早安。話說這天早上他精神不太好,經過它時什麼也沒說,鳥兒冷冷地瞪著他說,喂,你今天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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