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夫人打電話給建筑師,說每當火車經過時,她的睡床就會搖動。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建筑師回答說,“我來看看。”
建筑師到達後,夫人建議他躺在床上,體會一下火車經過時
的感覺。建筑師剛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來了。他見此情形,便厲聲喝問:“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麼?”
建筑師戰戰兢兢地回答:“我說是在等火車,你會相信嗎?”
一醫生對女兒說:“我說你那男朋友是個沒出息的家伙,這話你告訴他了嗎?”
“我對他說了,他一點也不生氣,他說你誤診也不是頭一回了。”
葬禮完畢,女友安慰新寡婦道:“不要往壞的一面想,應該想想好的一面。”新寡婦想了一會說:“這是20年來我第一次知道他晚上在哪裡過。”
一個從城裡來的社會調查組到河南一個偏僻的農村進行社會調查,調查組的城裡人住在大城市裡早已習慣了,沒想到國內還有這麼落後的地方。沒電,沒自來水,沒有卡拉OK桑那房。大家都感到很受震動,真不知道老鄉們是怎麼過的,白天還好說,做點農活一累也就把時間打發了,晚上呢?
調查組到一個老鄉家,想知道他們沒有電沒有卡拉OK的夜生活是怎樣的,就問老鄉:“你們晚上都干些什麼啊?”
“日!”老鄉用純正的河南話回答。
“那還干些什麼啊?”
“歇歇,再日!”
一位蘇格蘭人到巴黎的咖啡館問:“一杯白蘭地酒要多少錢?”
“在涼台上喝是兩法朗,”服務員答道,“如果您在櫃台旁邊喝,交一個半法朗就夠了。”
蘇格蘭人想了一會兒問:“要是在櫃台旁單腿站著喝呢?”
一等男人家中有家;
二等男人牆外開花;
三等男人到處亂抓;
四等男人下班回家。
漢森站在開球點,用高爾夫球棒反復地比劃著,一會兒看看上面,一會兒看看下面,一會兒看看遠處,一會兒看看近處,不厭其煩地測量著出球距離、計算著風向風速和擊球角度。一同來的球友都有些不耐煩了,問道:“漢森,今天怎麼瞄這麼久?”
“難得我老婆今天也來了,她現在正從俱樂部會所二層的陽台往下看我打球,所以我這一擊必須得准!”漢森頭也不抬,一本正經地說道,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計算上。“算了吧,老兄,我看無論你怎麼瞄,都沒法從這兒把她擊中。”球友同情地說道。
一位美籍友人和他的中國妻子琴瑟和諧,並經常調侃為樂。有
一天,丈夫對對客人抱怨說,家中的蚊子隻咬他一個人,可見中國連
蚊子也欺負“老外”。他的妻子在一旁接腔道:“因為中國的蚊子喜
歡吃西餐。”
一天夜裡,妻子對阿凡提說:“孩子他爹,我們的兒子長大了,已長成大小伙子了,快給他娶個媳婦吧!”
“我們哪兒有錢給他娶媳婦呢?”阿凡提答道。
“我們先把毛驢賣掉,再想想辦法不就行了嗎?”妻子說。
接著他們又談起別的事情。其實,兒子蒙頭躺在床上並沒睡著,他們談話的內容他全聽見了。突然兒子從被窩裡鑽出頭來,說道:“爸爸,有關毛驢的事情你們還沒談完呢?”
饒舌的妻子說:“你昨晚又在說夢話了。”
馴服的丈夫回答道:“是的,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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