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賭鬼,一夜賭輸了想翻本,可是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跟老婆開口,正在苦思之際,剛好瞧見老婆洗過澡,一副欲火將燒的樣子,於是心生一計,用線繩把自己的寶貝綁起來,讓老婆扑了個空。
妻子十分詫異,問他是怎麼回事?他沮喪地但承,由於賭輸了隻好將寶貝典當了。
妻子雖然生氣,但仍拿錢要賭鬼去贖回來。
當他興沖沖剛要跨出門檻時,妻子忽然叫住他。賭鬼不覺一驚,以為妻子後悔了,但隻聽妻子交代:“死鬼!別忘了贖回來的寶貝要比原來的大才行呢!”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
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
蹲在神經病院門口.
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
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
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
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
請問一下-------
你---也是香菇嗎------
大愚告訴朋友:“哎,我兩次向麗麗求婚她都不答應。後來我就告訴她我叔叔特別有錢,可以給我們買一套大房子。”朋友於是問:“麗麗後來同意了?”大愚傷感的說:“是的,她已經是我的嬸嬸了。”
有一家三口到飯店吃飯,大人點了一些野生動植物燒的菜。
孩子不解問:“媽媽,為什麼點這麼多野生的?”
媽媽說:“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問:“那我是野生的嗎?”
媽媽:“……”
一個英國商人在立遺矚,死後他要火葬。有人問他如何處理他的骨灰,他回答道:“把骨灰裝在一個信 套 裡,送給財政大臣,同時附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現在全部交給您了。’”
一個農家婦女,丈夫接她到城裡來住。
她孩子得病,吃了藥,病治好了。藥還剩下一些,她悄悄地把藥吃光,很快自己病倒了。
丈夫發現她吃了孩子剩下的藥,埋怨她,她說:“不能糟踏東西呀!”
燕子太太正與鄰居聊天…燕子太太:昨天我老公喝醉酒…。吐的整個窩都是…。鄰居:真是的……好惡心喔!!燕子太太:更惡心的還在後面…鄰居:怎麼………。燕子太太:今天一早……來了兩個人人,竟就把我家拿去…,說什麼回去要吃燕窩。
某男畏妻如虎。某晚,因誤了回家的時刻,他干脆走進一間小
酒店,喝得酩酊大醉。
從酒店出來,天已大黑。這位老兄醉眼昏花,竟摸進了動物園,
爬到放養鱷魚的池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悍妻見丈夫一夜未歸,手執棍棒尋找而來。老遠
看見丈夫躺在大鱷魚身邊,還在呼呼大睡,便用木棍敲著池邊的欄
杆大聲道:“膽小鬼,你出來!”
股評家:一個優秀的股評家總能預測股價下周、下月或是來年的走勢。
記者:假如到時候實際情況和預測相反呢?
股評家:那就得說出一些理由。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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