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小明的爸爸給小明兩封信,再給小明一點錢,叫小明買兩張郵票寄出去。過了十分鐘,小明回來了。
小明說:爸爸我把兩封信寄出去了,而且隻花了一半的錢!
爸爸很驚訝的問小明:你如何用一半的錢把兩封信寄出去的?
小明很得意的說:我把一封信放在另一封信裡面,這樣隻需要一張郵票又可以省下一半的錢!
新穎的金屬眼鏡架給小王平添了幾分學者風度。
“你知道達爾文嗎?”剛結識的女友突然問道。
“當然知道。”小王的語調十分自信,“我學過兩年,比英文、日文難學多啦!”
丈夫:“為什麼上帝把女人造得美麗而又愚蠢呢?”
妻子:“道理非常簡單。把我們造得美麗,你們才會愛我們;把我們造得愚蠢,我們才會愛你們。”
有一天他們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上帝!他們對上帝說,他們都死得很慘,希望讓他們上天堂!上帝很無奈地說,現在天堂的住戶太多,已經爆滿。但現在還有一個名額!你們說吧,看誰死得最慘,就讓誰上天堂!
於是,第一個鬼開始說了……
我生前是一個清潔工。工作很辛苦的!從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棟大廈外面擦玻璃!是那種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險工作!
在第30多樓!突然,我腳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讓我在無意識地亂抓!很幸運地,我抓住了一個陽台的欄杆,
在13樓。我想,有救了!於是想等緩過勁後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該決,底下有一個帳篷接住了我,我慶幸前世肯定積了德!
想等緩過勁就下去。誰知,上面掉下來一個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個鬼說……
我生前是一個文員。什麼都還好,我有一個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點水性揚花。我有輕微的心臟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帶藥,我回家去拿。一進門,看見老婆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於是我滿屋找,廚房也找,廁所也找,都沒找到。到了陽台,我發現有兩隻手扒在欄杆上,我想:奸夫!於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樓!看摔不死你!
結果等我一看,居然沒死!被帳篷接住了!我著急,於是滿屋找,進了廚房,發現冰箱夠大,於是把冰箱扔下去。終於把他砸死了!我當時太高興了!大笑不止。誰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個鬼說……
我生前是個小混混,但我沒做過什麼壞事!有一天我到一個女性朋友家裡晃!剛剛辦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來。於是廚房也找,廁所也找,最後發現他們家冰箱挺大的,於是我就躲進冰箱裡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麼知道我在冰箱裡,他居然把冰箱從13樓給扔下去了!
我就這樣連人帶冰箱摔死了!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甲:先生你喝醉酒後,心裡清楚嗎?
乙:清楚,每次我都聽見老婆在罵我。
辦公室三人,二男一女,大男45歲,小男21歲,女30歲。
三人之間沒有競爭,所以關系融洽,相處得宜。
某日,女的上調,從這個辦公室搬出去了,慶賀酒宴上,大男祝酒後,質問女人:“你為什麼要拋夫棄子?”
“拋夫棄子”引得全桌人哄堂大笑。
又一日,小男也上調了,慶賀酒宴上,先走的那女人的丈夫,酸酸地問大男:“聽說上次酒宴上,先生語出驚人,這回有什麼好說的?”
大男愣一愣,說:“還有什麼好說的,俺奮斗半生,隻落得如今妻離子散!”
有個財主對佣人說:“你跟我到外面去的時候,要說些夸耀我家的大話,替我裝裝門面。”佣人點了點頭。
這天,佣人跟財主到外面去,路上有人說:“最大的房子要算三清殿了。”佣人忙對人家說:“我家老爺的房子和三清殿一樣大。”
過了一會兒,又聽人說:“最大的船要算龍船了。”佣人又忙說:“我家老爺收帳的船和龍船一樣大。”
回家的路上,又聽人說:“最大的肚子要算牛肚子了。”佣人又忙對人家說:“我家老爺的肚子和牛肚子一樣大。”
財主聽了,氣得胡子直翹。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他發卷方式很特別――
分數最高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上發;
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上;
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膝蓋上;
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
接著他還說:“還有兩三張試卷要到晚上地下發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在紐約的一家中國餐館,我親眼看見一位外國朋友吃水餃用
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習慣,先喝湯;他把那一大碗青菜
豆腐蛋花湯先喝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將每一隻餃子
切開,使肉餡和餃子皮分開,然後吃一口餃子皮,再吃一口餡……
慢慢咀嚼、品嘗,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向我投來微微的一笑。我見
狀,走近問:“好吃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答:“如果再能配上一點
果子醬和奶油,那會更加OK。”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