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近年來報館林立,互相之間競爭激烈,誰都以信息靈通、搶登新聞為辦報第一要旨。有
的多派採訪記者;有的特別設置消息專電;有的在正式報紙外,另印傳單;無非是為了讓讀
者先睹為快。
一天,甲報主編與乙報主編相遇,甲說:“昨天某處某事,已為我報捷足先登,你報就
差我們一著棋了。”
乙大笑道:“想不到貴報‘捷足先登’,全是依靠快腳的氣力啊!”
甲恍然明白自己說錯了話,不禁滿面羞慚。
一日一女孩問我:你愛我嗎?
我不加思索答道:愛,非常愛!
女孩:你想都不想就說愛,好像是聽到愛不愛後條件反射式的說愛,可見你不
愛我,看來我們還是分手得了
我:這這!!・~!
一天,一名學生在廁所門口遇見自己的英文老師。女學生叫道:“老師!剛才我在廁所看見很多螞蟻,好惡心!”因為不久前教過螞蟻這個單詞,英語老師順口問道:“螞蟻怎麼說?”女學生吃驚地看著老師說:“螞蟻什麼都沒說......”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妮妮有天跑去動物園喂猴子…
將花生丟給猴子吃,但有一隻猴子每次都會先將花生塞進屁股。然後再拿出來吃,妮妮覺得很惡心就跑去問管理員,那一隻猴子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舉動。
管理員解釋道:因為去年有人丟個大桃子給他吃,結果那顆大桃子的子無法由屁股順利的排出,他被害慘啦,所以他現在一定先把食物塞進屁股量量看,確定可以拉的出來才敢吃。

一名顧客對帽店老板嚷道:“這麼一頂帽子竟要70美元,你是不是發瘋了。用這些錢足可以買一雙上等的皮靴。”
“您說的不錯,先生,可我不明白。這上等的皮靴您怎麼把它戴在頭上呢?”
小明是個小球迷,隻要有時間就去看球賽。一次不知因為什麼,他在球賽還剩下5分鐘時才急急忙忙地趕到球場。他一進門就迫不急待地問別人:“幾比幾?幾比幾……”有人懶懶地說:“零比零!”
小明長長出了一口氣,說:“太好了,一點兒也沒耽誤!”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據澳洲《先驅太陽報》和美國媒體20日報道,一名叫胡安・加西亞・瓦斯庫茲的小偷,幾天前闖入了美國舊金山市一名73歲老太太的家中,企圖行竊。然而當他敲碎窗戶玻璃時,驚醒了屋中的老太太。瓦斯庫茲立即將她拖到屋中,用布堵住了她的嘴。瓦斯庫茲隻會說西班牙語,而老太太隻會說英語,瓦斯庫茲就用手勢來表達自己肚子餓了。當老太太終於明白瓦斯庫茲的意思後,她立即給他端來了一杯牛奶並拿了一些香蕉,後來,老太太又給瓦斯庫茲看她的家庭照片。在舒適的氣氛下,他不久就打起瞌睡,靠在睡椅上進入了夢鄉。
  老太太見狀,立即逃到了衛生間中,將門從裡面鎖上。隨後拿出藏在身上的無線電話求救。警方不久後趕到現場,將沉睡的小偷喊出了夢鄉。

有位經濟學家常獲邀以專家身分上法庭作証。辯護律師在問話時想詆毀專家的聲譽,暗示專家為了金錢才出席作証。「你時常在法院出現,」律師咄咄逼人,「其實我過去就曾盤問過你,是不是?」專家遲疑著,律師又說:「你不記得五年前曾見過我嗎?」
「我不記得你,」專家回答,「可是我記得你身上的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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