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小王和小李均為數學系才女。一日,近世代數課上,教授正投入的講解有關變換和映射的問題。小王心裡卻正盤算著下課後直接去食堂吃飯,但又苦於開水壺沒提下去,於是乎小王和小李來了一場經典數學性質的傳紙條:
小王:待會兒幫我把水壺提到開水房OK?
小李:你的水壺作恆等變換比較合適。(言下之意就是不幫忙。保持水壺位子不變)
小王見小李還給她來點數學玩意,也來了興趣,回條:還是作個一一映射吧!
小李:這話怎麼講?
小王:對於兩個集合:A={小王的水壺在寢室},B={小王的水壺在開水房},存在一個對應法則:f(小李},使得A中的元素對應到B中;再存在f一個逆映射:f^(小王),使得B中的元素對應到A中。這樣構成f構成了一個一一映射。
小李看罷啞然失笑;小王得逞。
學生:讀書苦.讀書累~ 
老師:讀書不苦你不會
學生:台下學生打瞌睡~
老師:每次都是你先睡
學生:台上老師隻會吠
老師:吠你上課不學會
學生:不如加入黑社會 
老師:全家移民綠島睡 
學生:天天都收保護費
老師:早晚變成喪帳費 
學生:有錢有勢有地位
老師:有車有房有牌位
學生:還有美媚陪著睡
老師:睡醒才知恐龍妹
媽媽叫皮皮起床:“快點起來!公雞都叫好幾遍了!”
皮皮說:“公雞叫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貓勿靠近,哈哈,小朋友寫出來的警示語.
岳父退休後,在樓下的一個角落裡用竹竿搭了個小棚子,然後,用網子罩起來,在裡面養了幾個鴿子。一個星期天,他發現網子被撕開了一個小洞,附近有一隻大黑貓在徘徊,並死死地盯著鴿子,“喵…喵”地直叫。岳父想去拿些繩子修一下,又怕離開後,大黑貓咬鴿子,就讓正和小朋友們在樓下玩得高興的女兒去看一會兒。她姥爺離開後,女兒看著小朋友們玩,自己有些眼饞,她靈機一動,拿起不知是哪個小朋友扔在地上的粉筆頭,在附近的水泥牆上寫了四個醒目的大字:“貓勿靠近”。

  一天,巍巍和媽媽去買家電,巍巍看見一個牌子,問媽媽上面寫的是什麼?媽媽說:“這是‘國家免檢產品’。”巍巍記下了。
  有一天,查戶口的叔叔來查戶口,叔叔對巍巍開玩笑說:“你有戶口嗎?”巍巍笑著說:“我是‘國家免檢產品。”
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兩個食人族的人應聘進了IBM,公司人事主管知道這兩個這伙每天都要吃人,於是警告他們:“如果你們膽敢在公司吃一個人,你們就支立即被炒掉!”兩上食人族唯唯喏喏地答應,表示絕不會在公司吃人。兩個月過去了,公司平安無事。
突然有一天,公司發現負責打掃公司衛生的清潔工不見了。於是人事主管非常氣憤,找來兩個食人族怒斥,並當場炒掉了他們。出了公司大門,一個食人族馬上對另一個抱怨起來:“我一直警告你不要吃有在做事的人,你就是不聽!我們兩個月來每天吃一個經理,沒人發現。你看現在吃了清潔工,他們馬上就發現了!你真是個豬!!!”
一個男人在無聊的時候,踢到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色 情電話,於是他就打了這個電話。
女(拿起電話):喂,你好!我是激情小辣妹,從現在起你的一切感官技能都會因我而澎湃!讓我們一起想入非非吧!你溫暖的雙手解開我的第一顆紐扣!嘟……以下有馬賽克干擾,如果你要消除馬賽克干擾請按一,如果不要請按二!
男:哇靠!連色情電話都有馬賽克!?太夸張了吧?好吧,既然都打了,按一吧!
女:好,你按的是一,我們繼續吧。你溫暖的雙手解開我的第一顆紐扣!嘟……以下為各種語言發音,如果你要中文請按一,如果你要英文請按二,雙音請按九!
男:哇靠!這麼專業?還有多國語言?老子拼了,按一!
女:好,你按的是一,我們繼續吧。你溫暖的雙手解開我的第一顆紐扣!而此時我非常的……嘟……現在警察臨檢中,我們強制斷線,請稍後再撥。謝謝!
男:????

有個人的父親病了,請來了醫生。醫生說:“病已無救,除非您用孝心感通,割您的大
腿可望病愈。”兒子說:“這不難。”拿起刀就出門去了,碰見一人正在門口躺著,他上去
就用刀割人家的大腿。躺著的人驚起,兒子按住人家的手說:
“不要喊,割大腿救親人,天下美事。”

三姨嫁給了一個林業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採伐。在東北採伐工是冬忙的,所以過了秋天,大雪滿山以後,採伐隊就駐扎進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剛結婚的時候家境比較緊張,所以他們買了個小小的房子,在林業局附近,原來是做什麼單身宿舍的,沒弄清楚,反正房價便宜,賣房子的老頭也爽快,就暫時把家安下來了。
三姨夫剛走的兩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時間長了人便消瘦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大興安嶺的冬天特別寒冷,所以小屋子裡不斷地燒著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蓋上了棉被帘子擋風,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在把門在裡面用木棒閂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風了,這樣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電燈開關的拉線垂在炕頭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裡可以斜側著看到外屋的門,時刻能夠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畢竟還是個單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幾點鐘,反正房子裡拉滅了電燈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擋著一絲光也沒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聲驚醒了,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華!秀華!!她嚇了一跳。咦?三姨夫連夜趕回來了嗎?!不對!聲音不對,那聲音以前沒聽到過,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但是個男的。
三姨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側頭看門口,門還閂著,沒事兒。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沒有拉燈,怎麼會有光?怎麼能看得見東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動,終於看見了,光來自自己的身後,因為她是躺著的,所以光是在頭頂的。然後她便看見了,炕的對面是兩張沙發,沙發的中間放了一隻茶幾。而此刻,其中的一個茶幾上坐著一個人!!她首先看到的是這個人的腳,他應該是蹺著二郎腿端坐著的,那雙腳上穿著一雙嶄新閃亮的黑皮鞋!那個時候有一雙皮鞋還是愛美青年的夢想呢,那雙皮鞋很新很新,還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頭款式。然後看到了那個人的褲子,是嶄新的灰色的卡褲子,還燙著筆挺的褲線!然後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個口袋,一塵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頭,是的,無論三姨怎麼仰頭去看,那身體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啊!他沒有頭?!!三姨尖叫一聲爬了起來拉亮電燈,一切消失了,什麼也沒有。沙發是沙發,茶幾是茶幾,門是閂著的,窗戶上蒙著遮寒被,房間裡還是她一個人!
這一夜三姨再也沒敢合眼,也沒有關燈。最後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講了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隻是問:他叫你你答應了嗎?三姨說:沒有。外婆說:千萬不要答應。但是家裡還是要照顧的,因為兩個小時不燒火房間裡的一切都會結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後再講。)小舅就答應了。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小舅來做伴,三姨驚悸的心好歹有了點兒著落。夜幕降臨,姐弟兩個在一個炕上分頭睡去了。誰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個跟頭爬了起來,嘴裡喊著: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氣地說:你怎麼了?好好的發什麼瘋?剛十來歲是個半大孩子的小舅連哭帶喊地說:我害怕!!怕什麼?有人往我臉上吹氣!怎麼可能呢?你臉朝向的是牆啊!就是牆裡有人對我吹氣!!天!鬧翻了,最終三姨還是連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從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來以後,兩個人拼死拼活地蓋了新房子,把原來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蓋起來以後,搬家時那個賣房子的老頭才說: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沒跟你們說,你們住的就是原來鄭老師上吊死的那間宿舍啊!看你們當時特困難,急著要房子,又怕你們害怕才沒有說。三姨的臉當時就嚇白了。她記得在鄭老師死後在停尸間裡的時候,她曾經偷偷地趴門逢看過,那雙閃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腳上啊!
 講到了鄭老師,就不得不說說他的故事了。聽媽媽講過很多回,原來鄭老師是她的班主任老師,年紀輕輕的,還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鄭大個。但是他卻上吊死了,死得很慘,臨死前穿上了當時最體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樣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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