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忙碌的俱樂部等位子時,我疾步穿越一個凸起的舞台。
但一不小心踩了空,扭了腳脖子,並不幸跌在一堆雜物上。我馬上爬起來,躲進廚房,真希望沒人注意到我。但我很快就看到餐廳裡有張台子上的六位客人舉起了他們的餐巾,並亮出了他們的分“數”:10分、9分、8.5分、10分、10分、9.5分。
1、薩達姆:(鬆花江上)
我的家,在底格裡斯河上,
那裡有森林油礦,
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的家,在底格裡斯河上,
那裡我有的同胞,
還有我們家孩子他娘。
……
哪年,哪月,
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
哪年,哪月,
才能夠收回那無盡的寶藏?
孩子他娘啊,他娘啊,
什麼時候,
才能歡聚一堂?!
2、布什:(常回家看看)
找點兒空閑,找點兒時間,
領著孩子,快回家看看。
帶上烏代,帶上庫賽,
陪同愛人,快回家看看。
英軍准備了一些槍子,
美軍張羅了一堆炮彈。
生活的煩惱向安南說說,
工作的事情向普金談談。
快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給你添雙筷子給你添個碗。
布什不圖你為國家做多大貢獻,
抓到你不容易就圖個團團圓圓。
3、薩達姆:(好漢歌)
大河向東流哇,
美國的坦克參北斗哇。
咳咳參北斗哇,
越來越多沒個頭;
說走咱就走啊,
你走他走我也走啊。
咳咳我也走哇,
人去樓空不回頭啊。
4、布什:(你在他鄉還好嗎?)
你在他鄉還好嗎?可被子彈打瞎雙眼,
你在他鄉還好嗎?是否想過回頭是岸;
你那不同再熟悉的笑容,對我可是一種敷衍,
手中握著你的相片,我真的感到你很搖遠!
5、薩達姆:(愛的代價)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
走吧,走吧,為自己再找一個家,
也曾傷心流淚,也曾黯然心碎這是石油的代價。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偶爾還是難免會惦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混蛋啊,也讓我心疼,也讓我害怕。
6、布什:(星語心願)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會讓誰看見我著急。
裝作莫不關心你,不願想起你,怪自己沒勇氣。
心痛得無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跡。
眼睜睜的看著你,卻無能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
告訴我你在哪頭,那裡是否有盡頭。
就向流星許個心願,讓我知道你在哪裡!
7、薩達姆:(第三天)
在你出現後的第三天,我就改變了行軍的路線,
不想再遇到你面對面,交錯過往在一瞬間。
在你發現我的第三天,我已挨到你送我的炸彈,
難道你還想往事重演,隻是把時間換一換。
8、布什:(至少還有你)
我怕來不及,我要抓到你,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你失去力氣,為了你,我願意。
動也不能動,也要抓住你。直到感覺你的胡子,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你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你不能呼吸,讓我們干掉你。
9、薩達姆:(棋子)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卻走進你安排的戰局。
我沒有堅強的防備,也沒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也沒有逃脫的幸運。
我像是一顆棋,進退任由你決定。
10、布什:(走進新時代)
讓我告訴世界,
世界命運我們主宰;
讓我告訴未來,
中東石油我們來開採。
承前啟後的小布什,
帶領我們走進那中東來,
啊,帶領我們走進那中東來。
我們唱著東方紅,
當家作主牛起來;
我們唱著春天的故事,
戰爭以後富起來。
繼往開來的小布什,
帶領我們走進那中東來,
高舉旗幟開創未來。開創未來!
有位畫家上課時,對學生在畫室抽煙無法容忍。有一次,一個學生在苦思冥想中偷偷摸出一支煙點燃,正好給他看見了。他神情嚴肅地走過去,用諷刺的口吻問學生:“您這支神奇的筆,打算用它來畫什麼呢?”學生急中生智道:“雲,雲啊!教授先生。”
妻:“你簡直是個暴君!”
夫:“當初你干嘛要與我結婚?”
妻:“你說我要是不嫁給你,你就去死o”
夫:“當時我死了不更好?”
妻:“可當時我還沒成為你遺產的合法繼承人呢!”
一次縣委領導一行八人到鄉村考察養鱉工作,鎮領導安排了一桌酒席,點了老鱉蛋,讓服務員給領導每人一個分開,因為少了一個,小姐為難,報告給鎮長,“八個領導,七個王八蛋,你讓我怎麼辦?”
克雷洛夫生活很貧寒。一次,他的房東與他簽訂租契,房東在租契上
寫明。假如克雷洛夫不慎引起火災,燒了房子必須賠償15000盧布。克雷
洛夫看後,沒提出異議,而提筆在15000後又加上兩個“0”,房東一看,
驚喜地喊道:“怎麼150萬盧布!”
克雷洛夫不動聲色地回答:“反正我也賠不起。”
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家裡的吹風機壞了,今個去買吹風機。讓老板試機・・・・・・老板拿出來准備去插上試的,我來了一句,這是充電的`還是要電池的・・・・・・
老板狂暈,來了句這是插電的・・・・・・我想挽回尷尬又來了一句,我以前買的就是要電池的・・・・・・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好久沒打拖拉機了。瘋狂打牌,那是本科得時候。那時沒有電腦和網絡,打牌、看電影成了我們主要的娛樂。我們把經常在一起打牌的人合在一起稱為“拖壇”。現在大家已經不再熱衷於在宿舍打牌了,通過網絡就可以同世界各地的人隨時隨地的玩牌。當然他們永遠也無法體會面對面的那種斗智斗勇的樂趣了,也無法感受到牌桌子上每個人濃烈的個性特色了。本科打牌的感覺永遠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熊:熊有一顆讓任何人都羨慕不已的腦袋:過目不忘。但是,這顆腦袋他從來隻用來應付考試和玩耍。他很少去上課,不是在宿舍睡覺就是騎車逛北京城去了。當然這種聰明也會用在打拖拉機上,我們都願意跟他做對家,因為他算無遺失,最後10張牌的時候,在誰得手上他會算得非常准確,跟他就是勝利的保証。而且熊為人特別豪爽,哪怕這周要考的試,此前他摸都沒有摸過,隻要有人叫他打牌,他都不會拒絕。他有一句名言: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及格。事實上考試前的這三天往往他也不能保証全用來學習。但是成績單上從來沒有不及格的記錄。
考研究生那學期,大家都在忙,他卻同另外三個人結成死黨白天睡覺晚上打牌。4副已經不過癮,他們是12副牌的拖拉機,我給他們記過時,摸一次牌需要15分鐘。當離考試還有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候,他覺得應該醒悟了,該為跨專業的考研做點准備了。他把扑克燒了,然後就見不到他影子了。結果是讓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鏡,他顫顫巍巍的過線考上了研究生。跟他玩牌的其他人都考一塌糊涂,最後找的工作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熊在深圳IT行業工作,年薪應該過8萬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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