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家有隻狗,她得意的跟朋友們說:“如果有什麼壞人、流浪漢或乞丐接近我家,它一定會讓我們事先知道哦!”
朋友們:“哇!它一定很凶吧!”
芳芳說:“不是,每次它都會躲到沙發底下。”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林肯在斯普林菲爾德擔任律師期間,有一天他步行到城裡去。一輛汽車從他身後開來時,他喊住駕駛員,說:“能不能行個方便替我把這件大衣捎到城裡去?”
“有什麼不能呢?”駕駛員回答說,“可我怎麼讓你重新拿到大衣呢?”
“哦,這很簡單,我打算裹在大衣裡頭。”
在一個企業俱樂部的舞會上,一個年輕的男職員提醒他偶遇的舞伴說:“你別老瞅那個老傻瓜,他是個白痴。”
“他不是你們的經理嗎?”女的問。
“是的。”男的答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還不了解。”
“我是你們經理的妻子。”
“可你知道我是誰嗎?”男的問。
“不知道。”
“啊,那就謝天謝地啦!”
午夜遲歸的約翰,剛巧遇到小偷從他家中出來,他很輕易地抓住那小偷,並從他身上搜出很多自己太太穿戴用的飾物、金戒指、鑽石之類。
約翰:“朋友,假如你能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不把你送去警察局。”
小偷:“什麼問題?”
約翰:“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偷進臥室而不驚醒我太太的?”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丈夫上班前,妻子對他說:“請你順便拿我的皮鞋到你單位旁
邊的皮鞋店修理一下好嗎?”
丈夫沒有用東西來包它,用手一提就出門走了。一路上愉快地
吹著口哨上了公共汽車。車裡的一位仁兄把那雙皮鞋打量了半天,
然後恍然大悟他說:“對呀!如果不想讓太太亂跑,這種作法最有
效!”
有個酒匠釀造了好多瓮酒,他把酒瓮一個挨一個地擺在一塊。不久有個酒瓮壞了,裡面的酒全漏光了,酒匠光知道一瓮酒沒了,卻不知道是酒瓮破了的緣故。
有一天,他忽然看見屋梁上有一群老鼠唧唧亂叫,他以為一定是老鼠把酒偷喝了,就罵道:“死老鼠,已經被你吃了一瓮酒,還向我討吃的。”
說來也巧,有一天夜裡果然有隻老鼠浸死在酒瓮中。酒匠發現後,就借題發揮道:“死老鼠,你今後會知道我家的酒會把你浸殺死的。”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送我什麼禮物?”
“和去年一樣。”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麼?”
“和前年一樣。”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麼呢?”
“前年我還不認識你,所以什麼也沒送。”
黃球迷:請問你們球隊為何規定晚上11點鐘關門,而不是10點半呢?傻教練:因為我們球隊門口那家歌舞廳要10點半才關門,我當然要留半個小時的走路時間給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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