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亨利的姑姑來到他家做客,見到亨利,對他說:“亨利,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讓你高興高興!”
“太謝謝了!姑姑。”亨利回答。
“不過,給你禮物之前,我要問問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得了吧!”亨利說,“如果你是真心讓我高興,就別問我的成績。”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幺毛病?”“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婉君和小胡是因“TALK”而認識的站上好友,兩人常在午後藉著互BBS訴甘苦。日久生情,婉君越來越在意小胡在站上的活動,生怕其他TALK高手搶走這位好友。她常藉著察詢“使用者計劃”來觀察小胡的一舉一動。
然而,婉君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
08號那天,小胡首次未依約上站。婉君心想,也許他有事吧!可是09號,10號過去,依然絲毫不見小胡的蹤影。有點生氣的婉君,決定寄封MAIL給這位負心的小胡,希望小胡能把事情說清楚,若是想再和她TALK大可明白說,何必躲躲藏藏!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MAIL如石沉大海般毫無回音。
第四天,傷心的婉君決定給小胡最後一次機會,心想:“今天若再看不到信,我就再也不上元智站了!”打開電腦,上了站,隻見螢幕寫著“你有信件”,婉君高興的差點讓心兒從口中跳出來。心中不斷的喊著:“一定要是小胡的!一定要是小胡的!”果然沒錯,是婉君盼了七天的小胡寄來的,信上寫著:
親愛的小君君:
那天我失約了,真是對不起!我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晚上12:00點後上站好嗎?到時再和你聊。
婉君心想著:“就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晚上再找你算賬!”
那天晚上,婉君和小胡再度重逢,兩人又恢復了往日的友誼。和以往一樣,兩人天天相約在站上談心,不同的是,小胡總要求在12:00以後。兩三天過去,婉君開始有了種想法:“干嘛老約在12點以後,是不是認識了其他的小狐狸精,白天和她TALK去了!”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婉君決定查查小胡的“使用者計劃”。不查還好,一查可查出了問題,原來小胡的上一次上站時間依然停留在08號!
“奇怪,是故障嗎?可是我的就沒錯!”婉君心想著。
突然一股沖動,婉君從舊報紙堆中翻出了08號的報紙,幾個斗大的字,震撼了她:
“實驗室管理知多少:8號凌晨,桃園某工學院研究生胡XX,因心臟病突發,求救無門,冤死於電腦前......”
“媽媽,今天我犯了一個錯誤。”
“孩子又怎麼了?”
“我沒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緊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隻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這也沒什麼,你和她解釋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邊站著!”
“劇”――滂觀篇(16)
一天,5歲的滂觀犯了錯誤,母親拿起鞭子就打,父親在一旁看了連忙阻止,說道:“打是沒有用的,我來教育。”於是對滂觀說道:“湖南省屬於中國,所以湖南省要聽中國的話,現在你是屬於我的,所以你也要聽我的話。”爺爺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別跟他說這些大道理,他聽不懂,全球100多個國家也不是個個都聽聯合國的,所以也不是每個小孩都聽父母的。”瞧,要別人別說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說大道理嗎,真是好笑。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老婦人被傳去出庭作証,當問到她是否認識辯方律師時,她拍了拍手掌答道:“是的,他是個騙子。”
“那控方律師呢?”
“當然――他也是個騙子。”
於是,法官立即把兩位律師召到面前,低聲對他們說:“如果你們誰敢問她是否認識我,那我將以蔑視法庭罪處罰你們兩人。”
某化學老師向一女求愛,曰:你是H,我是O,我們結合在一起就是H2O,這是最穩定的結合。女答:另一個H在哪?
旅館經理對全體侍者命令道:“今天,對每一個顧客都要客客
氣氣,要熱情侍候。”
“怎麼回事?要來重要人物?”一名侍者輕聲問道:
“不是,”經理說,“因為今天的米飯燒糊了。”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陪朋友打的去見一個網友,
快到的時候,
朋友指著不遠處一個奇丑無比的女孩對司機說:
“看到那個女的了嗎?”
“看到了,在那兒停?”
“不,撞 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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