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這是發生在我朋友生上一件真實的事情...一次,他在他女朋友家吃飯,當時隻有他、他女朋友和女朋友的爸爸三個人。這時電視中正在播放一個教跳老年迪斯科的節目,領舞的那個大叔長得很BT。這時,他女朋友便開玩笑地和他說:“哎?!這人怎麼長得這麼像你爸呀?哈哈”。當時我那個朋友正在大吃,變想也沒想,大聲呵斥道:“像你爸!!!”...此後,房間內沉寂3分鐘。

朋友是什麼?
這個問題小朋友會是怎樣回答的呢?
1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問你的問題,我吃我的奶;
2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問你我時,我“哇”的一哭;
3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就是,一個非常好吃的東西,就是天天陪我睡覺,朋友就是我不停地撓著的頭;
4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的玩具必須讓我來完;朋友就是她剩下飯了,我幫助他吃完了,結果我打針了;
5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那天他親了我一下,像電視中演的那樣;
6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肯借橡皮給我,我天天給他作業抄;
7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偷東西了,我不能夠給老師說;
8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經常幫我與別人打架,我們從來沒有輸過.
美國石油大王攜妻子來到巴黎。在艾菲爾鐵塔前,他無比感慨地說:“20年前我在這裡的時候,這座鐵塔便豎起來了,遺憾的是直到現在它也沒採出油來。”
太原的鮑秀才在富人家教書。東家很吝嗇。冬至時他送一隻小狗作為賀禮送給親家。誰知親家也很吝嗇,幾天後把小狗燒熟了作為禮物回贈。東家請鮑秀才上席吃狗肉,並令他以此事作詩。鮑秀才吟道:“小犬出去小犬來,兩個親家不用陪;恰似小生赴科舉,秀才出去秀才來。”
一天夜裡,一個小偷溜進了法國大作家巴爾扎克的房間,正准備去撬寫字台的鎖。睡在床上的巴爾扎克從睡夢中驚醒,見此情景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小偷驚慌失措地問。
“我的好伙計,”巴爾扎克忍住笑回答說,“我笑的是,在我白天都找不到一枚硬幣的抽屜裡,你居然想在黑夜裡,從裡面找出錢來。”

妻子說:“我在家裡非常節省,中午的剩飯舍不得扔,隻好在晚上就著雞、鴨、魚、肉把剩飯吃了。”“那你沒有我節省,”丈夫說:“我怕把鞋穿壞了,天天租豪華汽車來坐。”
媽媽:“你算算這道題得數是幾?”
兒子:“5。”
媽媽:“真聰明這麼快就算出來了。給你5分錢去買冰棍。”
兒子:“媽媽,你再出一道得數是100的題吧!”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15歲就參加了布爾什維
克,對黨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親切地抒寫為“我的革命”。
有人刁難他,說什麼:“你啊,在詩中常常寫我、我、我,難道還稱
得上是無產階級集體主義的詩人嗎?”
詩人幽默地反唇相譏:“向姑娘表白愛情的時候,你難道會說我們、我
們、我們愛你嗎?”
有一次朗誦會上,馬雅中夫斯基朗誦自己的新作之後,收到一張條
子,條子上說:“馬雅可夫斯基,您說您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可是您的詩
裡卻總是‘我’、‘我’……這是為什麼?”
馬雅可夫斯基宣讀了條子後答道:“尼古拉二世卻不然,他講話總
是‘我們’、‘我們’……難道你以為他倒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嗎?”
姑娘和小伙子墮入愛的海洋裡。
小伙子:“親愛的,在這個世界上,我隻愛你一個人。”
姑娘:“這是真的嗎?”
“是的,海枯石爛不變心。”
姑娘:“如果我失業了,你還愛我嗎?”
小伙子:“我愛你。”
“如果我得了不治之症,你還愛我嗎?”
“我一樣愛你。”
“如果我變成丑八怪,你還愛我嗎?”
“愛的。”
“如果我是一個蠢豬呢,你還愛我嗎?”
“一樣愛你。”
“一個愛蠢豬的人決不會有什幺出息。對不起,你可以走了。我不能讓我身邊有這樣一個沒出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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