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婦女走進一家鞋店,試穿了一打鞋子,沒有找到一雙是合
腳的。店員對她說:“太太,我們不能合您的意,是因為您的一隻
腳比另一隻大。”
這位婦女走出鞋店,沒有買任何東西。
在下一家鞋店裡,試穿被証明是同樣的困難。最後,笑瞇瞇的
店員解釋道:“太太,您知道您的一隻腳比另一隻小嗎?”
這位婦女高興地離開了這家鞋店,腋下攜著兩雙新鞋子。
A:你認為電台DJ和電視主播有什麼不同?
B:聲音好而人長得一般的去電台,聲音好而人又長的漂亮的去電視台。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賊師父埋怨徒弟說:“你可真稱得上是個白痴!我們費了整夜時間才打開所有的保險箱,可是裡面全是空的。到現在你才告訴我這是一家制造保險箱的工廠!”
一位女主人給大夫送去一張邀請的請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無法辨認。
我隻是想知道,他到底來不來吃飯,女主人說。
我要是你的話,丈夫建議,我就上藥房去,藥劑師最會辨認大夫的字跡。
藥劑師看了看女人遞給他的這張紙,一聲不吭地走進另一個房間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瓶藥走了出來說:請收下吧,太太,請付五十分錢。


浩兒長到了七歲。一天,很不服氣地說:“為什麼你們總叫我晚上一人睡?”
媽媽:“你已經是我們家的小大人!”
浩講:“爸爸也是大人,怎麼還跟你睡?”
我們是結婚了的,就得一起睡”媽媽回答到。
浩想想說:“媽媽,我也跟你結婚。”
甲:對不起,我的雞沒圈好,跑出來弄壞了你種的菜。
乙:沒關系,我的狗已經把你的雞吃了。
甲:噢!怪不得我從狗的肚子裡發現了雞骨頭。
乙:……?

小東是個愛面子的家伙,可是他的家人工作都很低微,讓他感到無法啟齒。他的母親是個清潔工,父親是個收破爛的,姐姐是個電梯小姐,弟弟是個洗頭工。
那天,他心儀的女同學終於接受了他的邀請,和他一起去散步。女同學問起他的家人是干什麼工作的,他想了一下,就說:“我媽是個環保工作者,我爸是個資源回收者,我姐是個垂直交通管制員,我弟是個形象設計師。”女同學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他還心安理得地想:我沒有說謊,隻不過換了個說法而已。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韋小寶:
作為我,韋小寶,對金庸應該是很感激的,他一口氣給我安排了七個老婆,各個貌美無雙。但這樣也給老子我留下很大的隱患,別看她們現在一個個和睦相處,一旦將來哪個逐漸失了寵,定要鬧將起來,到時候肯定是不得寵的聯合起來整得寵的,再說了,還有老子的百萬身家,鹿鼎山的大清寶藏由誰來繼承的問題。乖乖不得了,這一鬧,一定是沒腦子的公主先歇菜,然後雙兒、郡主、曾柔這三個溫柔的老婆被搞定,最後蘇荃、方怡合力斗阿珂,在阿珂被搞定後,不是蘇荃收拾了方怡,就是方怡暗地捅刀子干掉老上司。乖乖,一想之下,實在可怕,我還是帶個最喜歡的老婆開溜算了,至於銅錘、虎頭和雙雙嘛,我經常回來看看就是了。帶誰走呢,嘿嘿,想也不用想,自然是我的好雙兒了,別的老婆離開了我會心疼,不過沒了雙兒我的命就算沒有了。
到哪裡去呢?呵呵,我救過天地會的人,救過沐王府的人,救過皇上,救過太後,救過台灣的百姓,救過東北的百姓,救過蒙古王子,救過西藏喇嘛。到哪裡吃不開啊。反正老子有的是錢,到各地都轉轉,就當是全國旅游了。
張無忌: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策劃著出逃。我不得不遠走高飛,而且是我一個人。朱元璋這個王八蛋,得了天下老怕我去跟他搶,三天兩頭派人打探我的消息,還有明教的人也夠討厭的,變著法的請我出山做教主,目前朝廷正在到處緝拿明教成員,我哪有這個閑情逸致出來當這個冤大頭啊。
這不,幾年時間,我已經搬了5次家了。我已經夠煩的了,家裡還不給我省心。
那天我回來遲了,趙敏臉一拉:“去哪拉?又去見周芷若了?”
我說:“沒辦法,去跟她吃了頓飯,誰叫我還答應她一件事情沒有做呢。”
趙敏分貝再提:“考,那你不是還答應我一件事情沒有做嗎?你再敢去跟她見面,我讓你自殺!”
5555555555,夾在兩個天下最具謀略的女曹操中間,我一定活不過40,日子過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我決定走,到哪裡去,嘿嘿,當然是波斯了,隻有小昭這丫頭對我好,而且永遠不會對我發脾氣。到了波斯,搶了小昭就跑,考,波斯明教的人哪裡打的過我。我們一起到昆侖山,先去“張無忌埋經處”看上一看,再在附近開個藥鋪,當郎中,就憑我的醫術,怎麼也餓不死我,哈哈。
袁承志:
其實我早就後悔了,我干嗎盯著這個姓溫的女人不放,你說她有哪點好,論武功論才智論氣質論人品,哪點比的上九公主?有了,我這就走,叫阿九還俗嫁給我。聽說她有個徒弟叫韋小寶,我的徒弟何鐵手還救過他的命,很好很好。這下在中原的盤纏問題解決了,聽說韋小寶很有錢。
楊過:
其實我過的很郁悶,身為新時代的五絕之一的西狂,十六年來縱橫江湖,快意恩仇,無論黑道白道都對我敬若神明,雖然每天都背著思妻之痛,日子過的倒也瀟洒,現在呢?老婆就在跟前,可是兩個人就這樣整天大眼瞪小眼地窩在古墓裡,整天就討論些柴米油鹽的瑣事。買個什麼東西每次都要我下山跑了好幾百裡路(沒辦法,她哪裡會買東西啊,買回來的酒都是兌了水的,而且還特貴)我決定了,要出去散散心,可是老婆又舍不得。有辦法了,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我在石棺上刻上:“南海神尼抓我到南海去耍耍子,三年必歸,等著我!!”哈哈,溜下山去也。
狄雲:
在這個充滿了欺詐與殘忍,黑暗和丑惡的《連城決》世界裡,我已經不期望任何東西了。最後看到水笙出現在我面前就已經足夠了。未來是怎麼,不想再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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