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國空軍院校的一次考試中,試卷上出了一道這樣的考題
“請寫出我國空軍部隊任何一年的空軍人數和飛機數。”
一位考生在試卷上飛快地寫道――
“1898年空軍人數和飛機數皆為0。”
面對這樣的答題,批卷老師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無可奈
何地揮筆打了勾,因為世界上第一架飛機問世上天還是1903年的
事哩。
有女友信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周曰早的五公裡長跑因一場大雨而取消,不亦樂乎!
坐在飯桌前發現自已盤子裡的包子多了一個,不亦樂乎!
深色的軍裝穿在身上一個月未洗,省時間以省肥皂,不亦樂乎!
大汗淋漓之際沖個涼水澡,不亦樂乎!
坐下開會不久,主持人的CALL機響起,會不得不散,不亦樂乎!
評選先進採取不記名投票的方式,不得罪人也保全了自已,不亦樂乎!
班務會發揚民主,將腹內的意見一掃而光,不亦樂乎!
偶爾將班長亂丟的皮帶藏匿一下,看著他急得要跳樓的樣子,不亦樂乎!
聚會分餐,我們九人制的班分到了十人制的一份,不亦樂乎!
宿舍在六樓通風且無蚊虫,不亦樂乎!
有幸與女學員合唱一曲流行歌曲,不亦樂乎!
節假日組織燒烤活動,不亦樂乎!
                 
女友來信曰又被數男生圍而求之,心下著急,不亦苦乎!
室外長跑取消,卻改為室內俯臥撐訓練,不亦苦乎!
多了一個包子卻少了一個饅頭的早餐終究沒吃飽,不亦苦乎!
軍裝散出的酸味讓大家避我而遠之,不亦苦乎!
涼水澡後鼻涕眼淚全下來,得病擋不住,不亦苦乎!
散會後各小組自行討論,還要上交五千字的報告,不亦苦乎!
先進評選我落選,蓋因總做老好人,不亦苦乎!
眾戰友指責我不是提意見而是發牢騷,不亦苦乎!
待到班長找到皮帶,和顏悅色地讓我去打掃廁所,不亦苦乎!
仔細研究才發現不能把十人制的飯菜平均分給九人,不亦苦乎!
每日上下樓費大力,唱著“腿太軟”挪進寢室門,不亦苦乎!
走下唱台便被取笑為“想開葷的癩蛤蟆”,不亦苦乎!
燒後一個月的津貼全扣除,不亦苦乎!
小明:你讀過<買火柴的小女孩>嗎?
小亮:讀過。
小明:那你有什麼感想呢?
小亮:烤鵝真好吃!
一個酒徒腳朝天手撐地“走”進了酒吧間,大聲嚷道:“伙計,給我來一杯上等白蘭地。”
掌櫃的十分驚奇,問道:“你何苦這樣走路呢?”
酒徒答:“我太太昨晚逼我發誓,今後決不再涉足酒吧了!我要信守諾言。”

一對新人在教堂舉行結婚典禮,到了互換戒指的時候,緊張過度的新郎竟然忘了這件事。
牧師非常焦急的舉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動作,並眨著眼睛暗示新郎。
隻見新郎脹紅著臉,結巴地說:“牧師,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嗎?”
  “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醫生的6歲的女兒打開了門。
“大夫在家嗎?”女客人問道。
“不在,太太,他在做手術,摘除闌尾。”
“真想不到,你竟能說出這麼復雜的詞,你甚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當然,太太,這意味著1000美元,還不包括麻醉。”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有個人正在崎嶇的鄉間公路上開著車,突然遇到一個年輕人在拚命的奔跑,三隻碩大的狗嚎叫著緊追不舍。
於是那人來了個剎車,向年輕人喊道:「塊上來!快上來!」
年輕人喘著粗氣說:「謝謝!您太好了,別人看我帶了三隻狗,都不願意讓我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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