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昨天,在QQ上和MM聊天,結果被老板發現了。
老板辦公室,老板滿臉奸笑:“准備接受處罰吧。”我無言,誰讓自己撞到槍口上!
“這麼著”,老板翹起二狼腿說:“我給你提供幾個處罰方案,你自己選擇接受什麼樣的處罰吧。”我小心翼翼地說:“您說。”反正估計哪一個都會讓我死得很難看。
“既然你是在QQ上和MM聊天,那我們的處罰也就和QQ、MM有關了。”我想:不會是老板請我和QQ上的MM吃飯吧?想什麼好事呢!我掐了自己一把。現在是與狼共話啊!
“你可以選擇,第一,員工上班時間網上聊天,我也有責任。。。”我一下子眼睛睜得老大,這是我們老板說的話?
“為了表示對我也有一定的處罰,我們風險與共,隨機在QQ上找一個妹妹,讓她說一個幸運數,這個幸運數呢,就是你今後的月薪,是大是小,我們都要承認,怎麼樣?”哼哼,狐狸的尾巴總是藏不住的!
“不行,不行。”我把頭搖得像QQ上來了新消息一樣。沒聽說過誰的幸運數會成千上萬,大多是1到10之間,MM金口一開,如果說是1,那我怎麼活啊!
“那好,第二,”老板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你去問秘書程小姐一個問題就行了。”
“什麼問題?”我一下來了精神,大家都知道,程小姐是我的夢中情人,是個PPMM,別說一個問題,讓我去和她說一本《紅樓夢》那麼多字的話我都樂意!
“你就說:‘程小姐,請你能不能長得好看一些?’”去死吧,想讓我萬劫不復啊!“不行!”我斷然拒絕。
“第三”,老板開始得意地笑了:“這個容易點,你去公司門口,當有三個或三個以上的PPMM經過時,你要興高採烈地沖她們喊:‘MM們,我現在是太監了!’注意距離不得大於兩米。”太損了,我還想在江湖上混呢!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比起老板真算輕!”
“能不能再換個方法?”我問。
“我已經想了三個,你自己說怎麼辦吧,否則隻能從前三條選擇一個,注意隻能和QQ、MM有關。”
“要麼,要麼,我――我――”我結結巴巴地說。
“別著急,慢慢說。”老板用期待的眼神鼓勵我。
“要麼把我QQ裡的MM名單給你一份?”我遲疑地說。
“耶!就等你這句話呢!OK,成交。不許反悔!”老板興奮得跳了起來。
“咕咚”!上當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有一戶華人在美國開了一家中國餐館,爸爸管賬,兒子跑堂,媽媽掌廚。
一天,一個老外來吃東本但看不懂菜單。兒了見他隻是一個人就推薦了一碗牛肉面。
沒想到面熱把老外的嘴燙了,碗也打碎了。
媽媽問:怎麼了?兒子答道:碗打了。
老外聽成了“onedollar",以為讓他賠錢,於是拿出了1美元;
媽媽又問:誰打的?
老外聽成了“threedollar",於是又拿了2美元;
兒子答道:他打的。
老外聽成了"tendollar",嚇得扔下美元就跑了。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來福夜半時分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家,倒頭便睡。
一會兒,他老婆推搡著他直喊:“哎哎,你剛才在外面做什麼了?!”
來福:“沒做什麼呀……”
“沒有?那這條蕾絲內褲……”
“哦,酒巴搞氣氛贈送的。”
老張身體不適去看醫生,醫生診斷後,隻在處方單上畫了一個大大的“!”。讓他交給護士,老張很不安,心想:“我以為是小毛病,怎麼醫生打了驚嘆號,難道我病得很重嗎?”便請教護士,護士淡淡地答道:“沒什麼,打點滴.”
“嗯,親愛的,”他在穿衣服時說,“我想你昨夜告訴我房間裡有賊,是真的。”
“為什麼呢?”
“因為我上床睡覺時放在口袋裡的錢都不見了。”
“嗯,如果你昨晚勇敢地起來殺死那個卑鄙的家伙,你的錢就不會丟了。”
“這是可能的,但是那樣我就成了鰥夫了。”
春花秋月何時了,
考試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報分,
成績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猶在,
隻是科目改。
問君何時能畢業,
恰似一潭死水永無望。
父親責備兒子:“鄰居張家很不高興,因為你一拳打壞了他兒子的眼睛。你說那是出於意外,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兒子說:“我本來想打中他的鼻子。”
丈夫抱怨說:“親愛的,你把我的名字給了咱們的小狗,這樣我會經常弄錯的。”
“不會的,叫狗時我的聲音特別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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