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有一個探險家到亞馬遜流域探險,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險家突然發現,酋長不但會講英語,竟然還是劍橋大學畢業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他問酋長:“想必你們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長回答:“當然,我們吃人已經開始使用刀叉了。”
古人有雲:“郎才女貌,佳人配才子。”可如今年代不同了,現在流行的是:女財郎貌,帥哥陪財女。咱中華民族5000年的優良傳統恐怕早已被倒進馬桶裡沖的一干二淨了………
  嘿嘿………因為我是帥哥所以我很怕!
  為了這張劉德華式的臉孔,周潤發式的風度,裡昂那多式的清純,高倉建式的冷酷,再配上成龍的風流,郭富城的舉止,周星馳的嘴巴,還有胡兵的高度。沒讓我少受香粉的毒害!女人的催纏,真所謂:無意落入百花園,被迫要做原始人,若要狠心離此間,沾花帶葉春已殘。
  為了常常攪擾了滿園春色,糾纏了不少鮮花嫩葉,可沒讓我少受那些護花大蝦們的拳腳。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是老天降的禍,要是哪個可憐我,趕快來把我毀容!
  自從告別了純真的童年時代,(基本上是在阿姨,姐姐們的懷裡度過的)從此就揭開了我悲慘的帥哥生涯。
  年少無知的我,不知溫柔鄉裡陷阱多,滿以為那些,青春美麗的小羊羔們可以多少彌補我遲鈍的大腦撫慰我脆弱的心靈。
  卻沒想起: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撕心又裂肺。
  讓我白白受了這許多,老爹的鞭韃,叔伯的耳光,最後還落得個,被學校的慈僖太後,記大過後又除名!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是小羊羔們下的毒,要是哪個不信我,我把情書當狀紙!!!!
  自從告別了噩夢般的校園生活,傷痕累累的我,被迫開始了,游蕩街頭。浪跡江湖的另一番帥哥生涯。
  本以為熙熙攘攘的街頭,多少可以埋沒一些我的風華絕代,不曾想到既會引起嚴重的交通堵塞,大街小巷裡都是追捕我的痴女怨婦,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女人心,簡直是要把我揉爛了,撕碎了,最後再分尸了,才算是得嘗所願。
  還好,多虧了如狼似虎的警察大哥把我從臀波乳浪裡強拉硬扯出來,才不至於讓我窒息而死。
  隻不過派出所裡,有冤難訴,飽受一頓槍扁,棍擊倒也罷了,最後還被法官大人定了個流氓罪,做了三年另三個月大冤獄!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怪婦女們上廁所,要是哪個還怪我,不知我把WC當飯館!!!!!
  自從在牢裡經歷了一番腥風血雨,從今以後決定洗心革面,徹底隱藏我帥哥的真面目。
  真是牢裡不知歲月,如今已是網絡時代。
  小隱藏於山,大隱藏於室,無影藏於網路!
  網路是個虛擬世界,沒人管你帥不帥,少了女人來糾纏,看我自在不自在!
  從此我於網路裡盡情沖浪,如魚得水,或嗔或喜,或怒或笑,或苦或悲,或正或邪,或是矜持或是瘋狂,或是聰明或是傻瓜。全都沒人來管!更讓我脫離了皮肉之苦!
  愉悅之余,也還不忘了拜拜老天!別讓MM來愛我!!!!!!!!!
  各位先生,女士,倘若以為如此,可就大錯特錯了!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
  聊天室裡遇到MM,本人先說我很丑,MM說:你真是有趣我說我是個大光頭,MM說:你太酷了有個性我說我胡子多年紀長,MM說:這是成熟,有魅力!
  我說我出門褲子不拉拉練,MM說:這叫做性感,不拘小節。
  我說我大文盲,ABCD鳥語全不會,MM說:你太謙虛了,我不信!
  天哪!我說我是大流氓,做過三年牢,MM輕輕笑了笑:你壞!你壞!你真壞!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遂藍屏當機,立即逃遁!!!!!!!!
  當時心情,不可言喻,不可言喻!
  天哪!天哪!天哪!老天待我何其薄!干嗎讓我這麼帥!天涯海角沒處躲?早晚讓我死翹翹!※原帖來自於:來福島爆笑娛樂網http://www.laifu.org

  監獄長對剛入獄的慣犯說:“我們又見面了!”
  慣犯:“有什麼辦法呢?人們口袋裡的錢越來越少,我的收入,付不起比這裡再貴的住所。”
在一個街頭咖啡廳裡,麗娜表揚丈夫說:“你現在這樣還過得去,隻是對漂亮的女人看上一眼,而不是對誰都不放過的那種角色。”

縣衙裡的官吏們聚會,互相詢問各自的官職。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隨常茶飯端過來’,取的意思是‘現成(縣丞)’。”另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滾湯鍋裡下文書’,乃是煮(主)簿。”又有一個人說:“我是‘鄉下蠻子租糞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
便解釋道:“尿屎(史)。”
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全年級第一名的同學上台領獎,可是連續叫了好幾聲之後,那位學生才慢慢的走上台。
後來,老師問那位學生說∶「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剛才沒聽清楚?」
學生答∶「不是的,我是怕其他同學沒聽清楚。」

一對夫婦上照相館拍攝一張銀婚紀念照,攝影時,攝影師對婦人說:“你靠近一點,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這樣照起來就會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著說:“如果想拍一張更寫實的照片,應該讓她的手插進我的衣袋裡。”

有一個靠近海邊的村庄,村裡的男人常出海打漁,所以她們的妻子常常紅杏出牆,由於愧疚就去神父那懺悔,他們給這種事起了個名字叫“跌倒”。後來這個神父死了,換了個新的神父,仍舊有很多女人去他那懺悔說:“我今天又跌倒了。”於是,這個新的神父就去找村長要求修路,原因是每天有很多女人跌倒。村長哈哈大笑,笑新神父無知,神父急了就說:“你不知道,你的夫人這個星期就跌倒了三次!”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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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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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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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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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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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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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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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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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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