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天,一位窮光蛋問上帝:“偉大的上帝啊,一千年在您的眼裡意味著什麼呢?”
上帝回答:“隻是一分鐘罷了。”
窮光蛋又問:“偉大的上帝啊,一千塊金幣在您的眼裡又意味著什麼呢?”
上帝回答:“隻是一點小錢罷了”
“慈悲的上帝啊,請你可憐可憐我吧,給我一點小錢吧”
“那好,你就稍等一分鐘吧!”上帝回答到。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有一對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個女生一直問那個男生:你愛不愛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繼續吃晚餐。
  女生很生氣又再問了一次:你愛不愛我?
  男生終於說:愛。
  女生又問:那你要怎麼証明?
  忽然男生從口袋裡拿了三十元出來,且問女生:你有沒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給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過了一會兒……
  女生很生氣的問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証明你愛我啊?
  男生說我己經証明了啊!!!
  四十擺在眼前。

有個賭徒從家裡拿了1000法郎,准備搞輪盤賭,並向妻子保証,一定會給她贏回來許多錢的。過了幾個小時,他回到家裡,妻子忙問他:“那張大鈔票生了小崽沒有?”“生了,生了。”賭徒笑瞇瞇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50法郎的鈔票交給妻子,然後哭喪著臉說:“不幸的是,他們的母親去世了。”

前些時聽一個午夜的廣播節目,一個怨男如泣如訴地傾吐他當初如何愛上一個女人,愛之入骨,使出渾身招數和散盡周身錢財讓女人落戶深圳,結果女人另飛高枝,給他六萬塊錢做徹底的了斷。故事一點也不傳奇,隻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嘔心瀝血一連串排比式的“我為了她……我為了她……”語調哽咽地感動在自己的敘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詞:“我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為她,夜半無眠勤看護。”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兩句,柔聲問道:你還在等她回心轉意嗎?如果她回頭,你還接受嗎?
  男人斬釘截鐵答,不!並像受冤的竇娥斬首前發毒誓般詛咒那女人不會有好結果。
  音樂就此響起:“愛到盡關,覆水難收……”
  聽至此,我惡毒地笑了起來。那個女人,負心得不夠徹底,至少還曉得臨別前付上“贖金”六萬塊,男人沒有連本帶利的回收,也不至於“賠了夫人又折兵”。幸運!不曉得男人還抱怨什麼?在愛著的時候,並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對方逼你全盤付出,要你拋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願的。發現人愛錯了,呼天搶地,斷魂奪魄,無謂!有歌唱道:“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脫,也沒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資感情就像投資股票,長線投資或短線投資全憑個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瀉或瘋漲不由你控制,要賠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贏得滿缽滿盤之時也要估算到有血本無歸的一日,選擇之初,個人心裡都有本帳,不善經營,怨不得人。
  昨日又聽聞深圳某公司的老總,因為手頭緊張,20萬元把情婦抵押與,情婦不允,大吵大鬧,演出一起集三角糾葛經濟紛爭為一全的鬧劇。據說那老總還振振有辭地算計當初他花在情婦身上的錢遠遠不止20萬,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貨物,說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說,那老總要是夠醒目的話,就應該創造機會讓情婦“自動轉帳”,這種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男人是她畢生的事業,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勢,施施然一聲不吭自動過戶。
  女人自動轉帳,又回到開頭的故事裡,不知此老總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動操縱買賣與被動接受交易感覺上相去甚遠,這跟愛與不愛關系已經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開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個敢於承擔“無情棄”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許現代自言洒脫的我們要豪氣要勇敢得多?
  愛就要心甘情願。

話說有一位害羞的小男生,相中一位相貌姣好,姿態優雅的女子。羞澀的他每天偷偷的觀察她的生態,終於找出一個周期--她每星期某日必在某一面店吃面。
  他覺得時機已然成熟,於是某日便先行在面店等她,待她進店坐定,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大步向前問她的名字。
  他說:小姐,你叫什麼?
  那小姐睜著她的大眼睛,對著他說:我叫牛肉面。
兩個男人相遇。
甲先生對乙先生說:“聽說你太太正在減肥?”
乙先生答:“她參加了馬術俱樂部。”
甲先生問:“效果如何?”
乙先生說:“馬瘦了20斤。”

在第三屆世界杯賽巴西隊和波蘭隊的比賽中,巴西隊隊員裡昂尼達斯在奔跑中將一隻球鞋陷進泥裡,正待他著急之時,可巧同伴又傳來了一記好球,於是裡昂尼達斯置鞋子於不顧,竟光著一隻腳趕上前去接球,然後晃過一名對方球員並射門成功。這一球至今已過去四十多年了,再沒有出現這樣的趣事。
護士看到病人在病房喝酒,就走過去小聲叮囑說:“小心肝!”病人微笑道:“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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