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經歷的事。清明節的前一天,我跟媽媽說要到同學家寫功課,我媽規定我十一點要回家,因為,我家到我同學家要經過一座公墓,結果,那天我在同學家待到兩點多才騎車回家。
當我騎到公墓的時候,我看到墓碑上有個女的盤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過去,表情很無助、很無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樣,我就過去,發現那女的眼睛掉下來還流血。我那時候就開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電影演的一樣穿白衣服,而是跟我們正常人一樣,那時,也不會感到害怕,趕緊騎摩托車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就很好奇過去看,墓碑上的一張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後來整整一個月,上課老師在講什麼我都聽不下,睡覺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看我睡覺,有時倒立在房間的鐵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飄來飄去,感覺她的頭可以穿過鐵窗來看我;有時,我站到窗口還看到她在對面飄來飄去,隻有一個眼睛,另一邊是一個洞
大概經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才跟我媽媽說,我媽媽本來不相信,可是,後來我阿姨也看到了,我們就照我阿媽說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幾個檳榔跟香煙,到墳墓燒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誠的禱告說:“你不要來找我,我已經被你嚇到了。”
最後一次,她到我窗口來看我,還跟我揮手,好像跟我道別一樣,第二天我再到墳地去看,那座墳已經不見了,被遷走了。
中新網9月7日電日前,一對青年男女到民政部門辦理結婚登記,而辦証中因發生口角互不相讓,竟當場將剛拿到手的結婚証注銷了。
據燕趙都市報報道,9月1日上午,家住秦皇島市海港區的小王與女友一同帶著戶口本到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一開始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可就在工作人員按規定為兩人進行注冊登記時,兩人卻不知什麼原因爭執起來,雙方互不讓步。
看到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証,一人馬上表示後悔結婚,另一人也不示弱立即要求離婚。見此情景,工作人員好言勸解,但二人態度堅決,均認為剛才辦理結婚証是一時沖動。
因按照新婚姻法規定,辦理結婚、離婚採取自願形式,工作人員隻好為其注銷結婚証,從辦結婚証到注銷結婚証前後不超過15分鐘。
有個美國人發明了一種所謂“情書專用墨水”。它
的特點是乍寫時顏色鮮艷無比,四個月後則消褪得蹤
跡全無。一些朝三暮四之徒競相購用這種墨水,在情
書裡山盟海誓,亂墜天花,待他們見異思遷時又可踐
毀前約,來一個一古腦兒不認帳。
難怪世人稱之為“可卑的發明”。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這件事說起來真怪,當時我的反應和前作“火蠍遇鬼記”中的反應幾乎是一樣的,事情經過是這樣:
1999年09月27日早上六點,天已經很亮,而我仍躺在床上睡覺,這時我眼睛睜開了,轉身往窗外望去,卻看到一個人正站在我家陽台上,這是沒有任何道理的,那時我家陽台上絕對不會有人的,莫非……我當即感覺不妙,便准備問他是誰,可“你是哪個?”這句話剛剛到嘴邊就不見了,我再試一次也是如此,硬是說不出來,於是我就准備用手拍打床鋪,可是無論如何我的手都用不上勁,本來就舉起來的手硬是拍不到床鋪。
大概過了一分鐘,那個人影像風一般地向右方飄去,直到我看不見為止,同時我也能夠說話和用手拍床了。隨後我聽到我爸爸起床開電視看六點的早間新聞,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叫他進來看一下,於是我開始叫爸爸,奇怪的是我用很大的聲音連叫了他六聲,他都沒有答應,叫第七聲總算讓他聽見了。後來我問他為什麼叫那麼多次都沒有答應,他卻說根本沒有聽到,真是怪事!
這天不光是此事,晚上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的手上根本沒有傷口,可是當我從房間裡出來時,卻發現手臂上多了兩點血跡,而且還是新鮮的呢!我隨即就用手擦拭掉了。這天發生的事太奇怪了。不知大家在生活中有沒有碰到過此類事情,或是有時感覺在你身後有人跟蹤?現在我就告訴大家一個去除這種邪氣的方法:每當出家門或進家門時,在心裡說一句“深光萬丈,火焰沖天”,然後用右手從前額往後摸頭發三次。記住,想那句話時不用出聲!切記!(這是一個道士教我的!)
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
女:你再不聽話,回家跪洗衣板!
男:現在哪裡還有洗衣板,隻有洗衣機了。
女:那明天我買一部新的專門給你跪吧!!
男:哦,你可以與洗衣機公司說,生產一種雙筒的洗衣機,一邊標有“強”、‘弱’、“中”等,一邊寫上“特別不聽話”、“較不聽話”、“一般不聽話”這樣就可以兩不誤了!!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某乳罩廠在街上搞促銷,一老漢看到後,問:“有沒有用草編的?”促銷員問:“你干什麼用?”老漢說:“罩在驢的眼睛上,是為了讓它多干活?”
厄瓜多爾裁判吃了黑手黨幾十顆子彈,送進醫院搶救。裁判們都來探視,其中一個邊裁憤憤不平:“他們開車來槍殺的路上闖了紅燈,越位在先,所進子彈無效。”說罷舉起黃旗,吹響哨子,子彈便全部退出,裁判死而復生。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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