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媽媽:“這小伙子漂亮,工資高,工作好,你偏不同
意,你到底要找一個什麼樣的?”
女兒:“我要找一個有共同語言的。”
媽媽:“他又不是外國人,怎麼會沒有共同語
言?”
當你讀這短訊,你已欠我一個擁抱;刪除這短訊,欠我一個吻;要是回復,你欠我全部;要是不回復,你就是我的了。
  我要你做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你會問:為什麼不是第一,因為讓我認識到你,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知道的嘛……像你這幺丑的一定嫁不出去……怎幺辦?我犧牲好了。
四張機,鴦鴛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贈於你,海枯石爛,此情不渝!
  從現在開始,你的手機將受到我24小時短信轟炸,你隻有兩種選擇,一是你的防線被徹底摧毀;二是說你愛我。
什麼是驕傲?牛唄!什麼是謙虛?裝唄!什麼是勤儉?摳唄!什麼是聰明?吹唄!什麼是美女?你唄!哈哈 讓老婆沒天都快樂!

妻子:“剛才在朋友家裡你喝了五杯濃咖啡,你不是說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著覺嗎?”
丈夫:“可是,面對著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後我就更睡不著了。”

  有一個魚販子,挑黃魚擔子行走,步履非常健快。一個做官的見他身強力壯,走路如飛,便雇他當了自己的轎夫。豈料這個人抬起轎子來,不但走不快,反倒比別人慢得多。官員感到很奇怪,便問他從前挑黃魚時行走那麼快,為何抬轎子卻走得這麼慢。轎夫回答說:
  “此一時,彼一時也。我挑黃魚販賣時,那黃魚極易臭爛,因此,我不得不走快些;如今我為相公抬轎,又不用擔心大人您發臭,自然也用不著走快嘍。”
淘淘:媽媽,為什麼爸爸是個禿子啊?
媽媽:我們要多思考,人才會越來越聰明;因為你爸爸很聰明,他就經常思考,但思考太多,頭發就會掉,所以慢慢地頭發就都掉了。
淘淘:那麼,媽媽,為什麼你的頭發那麼多啊?
某甲東游,路遇一小販,小販問:“可要VCD?”
某甲神情木然,作不屑狀。
販乃低聲耳語:“有很好看的!”
某甲明其意,心中大喜,販領之至無人處,遂成交。
數日後,某甲返,忙抵實驗室欲賞之。忽見屏幕前現出一行大字:“小學語文課本第三冊!”
某甲大呼上當,遂暈倒。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一小孩玩蚯蚓,爸爸對兒子說:“你能把蚯蚓放到它的洞裡,我就給你獎勵。”
  兒子拿來偉哥噴劑,在蚯蚓上噴了一下,蚯蚓馬上變得了跟鐵棍一樣堅硬。
  爸爸問:“兒子真棒,你是如何想到這一創意的?”
  兒子說:“沒什麼,這是跟你們大人學的。”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一醉漢攔住路人問幾點鐘。別人告訴他已經是晚上11點了。
醉漢搖搖晃晃他說:“真奇怪,怎麼我問每一個人的時間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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