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廠長和外商談判。談判中,外商鼻子發痒,打了一個噴嚏,巧的是,翻譯的鼻子發痒,緊跟這也打了一個噴嚏。廠長不高興地對翻譯說:這不用翻譯,我們聽的懂。
  一天深夜,值勤警官羅伯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稱在第十三街區,他從夜總會出來後,發覺自己車裡的方向盤、剎車、加速器等等都讓小偷給卸去了。羅伯特表示馬上前往出事地點。
  就在他開動巡邏車准備出發的瞬間,電話鈴又響了起來。羅伯特隻好下車再拿起電話筒,打電話的仍是剛才那位報警的:“實在對不起,先生,用不著來了。我是用車內電話打的。我喝多了,剛才二陣冷風吹來,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坐在車內的第二排座位上。”

大學情侶  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
大一女生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大二女生  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大三女生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大四女生  秋已無多,早是敗荷衰柳。
大一男生  強整帽檐欹側,曾經向天涯搔首。
大二男生  一片宋玉情懷,十分衛郎清瘦。
大三男生  當時共我賞花人,點檢如今無一半。
大四男生  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
網上情人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前任女友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第一封情書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情人節禮物 斑竹枝,斑竹枝,淚痕點點寄相思。
樓下等女友 日照頭顱生紫煙,九樓小姐不下來。
女友傍了款 昔人已乘奔馳去,此地空余多情郎。
X是I國的願高級軍事將領,在I國這樣的愚昧而又未不算富裕的小國裡,X的家算是富豪之家了。X有個賢惠的妻子和漂亮而又乖巧的女兒。X呢,當然在家扮演的是慈父和模范丈夫的角色。一家也算是共享天倫之樂吧。
這一天,妻子和女兒出來,隻見X慌忙關掉了錄象機,電視機熒幕上隻剩下一片雪花點,妻子不滿的撇了撇嘴,“又在看C級片嗎?我都聽見了!”X不自然的笑了笑。這時,“Dady!”女兒親熱的扑到了他的懷裡,“我和媽媽到樓頂游泳去了!”
“OK,去吧去吧”X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等妻子和女兒走了,X又從新打開了錄象機,電視裡再次出現了那血腥的場面。裡面夾雜著哭喊聲和施暴者的那句口頭禪:“因為你是中國人,所以......”
X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因為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自己就是幕後的總策劃,更是總指揮!
突然,他覺得“有人”在看著他,他的心裡涌出一陣涼意。他猛的一回頭,隻見在背後的鏡子裡有兩隻黑貓!哪來的貓?X下意識的把剛才看過的錄像帶到了回來,在錄像帶的開始,他看見了那兩隻貓,它們正停在一個被殺害的華人少女的身旁。
X的心裡忽然有一點不祥的預感,他關掉電視直奔頂樓的游泳池,隻見他的妻子和女兒還好好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陽,X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回到了樓下。
“當啷”客廳裡傳來一陣響動,X來到客廳,隻見那兩隻貓正在瘋狂的撕扯著X心愛的鸚鵡!X忙掏出手槍打死了了那兩隻黑貓。X的心中一片空虛,他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喘粗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到了......
地上的尸體不是黑貓的尸體,而是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女兒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根鸚鵡的羽毛。
X發瘋似的奔上頂樓,隻見躺在躺椅上晒太陽的竟然是那兩隻黑貓!X舉起手槍對准了自己的太陽穴,在槍響的一霎那,黑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北齊高祖高歡曾於佛教大齋日設聚會,當時有一高僧大德法師在會上講經,與會者對佛經有疑滯者,都當場提問,法師當場解答,引經據典,言議深奧。有個叫石動(tǒng)的優人最後提問,對法師說:“且問一個小問題:佛常騎什麼?”
  法師答道:“或坐千葉蓮花,或乘六牙白象。”
  動說:“法師全不讀佛經,竟連佛所乘騎之物都不知道?”
  法師馬上反問道:“施主讀佛經,你說佛騎什麼?”
  動回答:“佛騎牛。”
  法師問:“有何根據?”
  動答道:“佛經上說:‘世尊甚奇特。’‘特’不就是小牛的意思嗎?”在座者聽了此言,皆哄堂大笑。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
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
小孩回答說: 「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嗎?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樣全身潔白,還要有一對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
上帝:.......。
於是世界有了蚊子。

怎麼這麼多人?恐怖指數:百分之百
  有一天,某位下班的朋友晚上回宿舍,在一樓按了電梯.他要上六樓,
  很幸運地,電梯一下子就來了......
  他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人,他走進去電梯馬上就關上了....
  升啊.....升啊.....
  到了四樓的時候,電梯突然打開了.
  有兩個人在外面探頭探腦的,意思想要進來,可不知道為什麼看了看又沒有進來.
  電梯門又關上了,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我的朋友清楚的聽到他們在說:“
  靠!
  怎麼這麼多人啊!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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