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對於出版物錯漏百出,
老師說:誤人子弟。
消協說:假冒偽劣。
購買者說:上當受騙。
炒郵者說:要是郵票上有這麼多錯該多好啊!。
一個男孩看見一個禿頭的人,對他母親說:“媽媽,你看,這個
人頭上一根頭發也沒有!”
他母親對他說:“小點聲兒,這多不好,這人能聽見!”
“怎麼,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個禿子?”小男孩答道。
新加坡某工程師的太太是虔誠的佛教徒,每天早晚須念千遍觀音菩薩。丈夫對此很有看法,便打算想法改變太太的思想。
某日,丈夫叫他太太,太太回了話,但他卻毫不理會,又接著大叫了兩句,如此一來,氣壞了正在念經的太太,她氣呼呼地說:“你窮叫什麼?我又沒聾!”丈夫回答:“我才叫你三句,你就生氣;你每天叫觀音菩薩千遍,不知你想過它的煩惱沒有?”
父親帶著小兒子在動物園裡的老虎籠前。
  父親向兒子講述老虎有多麼殘暴、凶猛,兒子面容嚴肅地用心傾聽。
  “爸爸,”兒子最終說道,“如果老虎沖出籠子並且要把你給吃了……”
  “那,那……怎麼辦,兒子?”父親滿懷期待地問。
  “那麼,我該乘哪路公共汽車回家?”男孩揚起臉來反問他的父親
>>小明是一個很混的小孩
>>
>>他爸爸擔心他的成績,就跟他說,
>>
>>
>>如果考上一間好的國中,就給他一個願望。
>>
>>
>>於是小明就很認真,
>>
>>
>>結果果然考上了一間很有名的國中。
>>
>>
>>他爸就說:我可以給你一個願望
>>
>>
>>小明就說: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
>>
>>他爸就說:沒錯,什麼願望都可以!
>>
>>
>>小明就說:那我要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
>>
>>
>>他爸覺得很奇怪
>>
>>
>>小明為什麼不要一些別的東西
>>
>>
>>偏要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呢??
>>
>>
>>不過他還是去找了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給了小明。
>>
>>
>>小明就很高興。
某夜,丈夫想與妻子親熱,就開始。。。
妻子指了指身旁睡著的孩子說:“孩子醒著呢。”丈夫說:“這麼長時間了,肯定睡著了,不信我來試試。”他就拿了個五分硬幣放到孩子半張開的手中想看孩子有沒有反應。孩子大為不悅:“五分錢就想辦這麼大的事情?”
夫妻:。。。。。

老師前幾天很辛苦的和一個機子的病毒作斗爭,我看見他在那台機器前坐了整整兩天,不斷的自言自語:“嗯,殺完了”、“嗯?又有了?”、“還是不對啊?”、“嗯,殺完了”、“嗯?又有了?”、“還是不對啊?”.......
終於今天把幾乎所有的硬件換了一遍,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從病毒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方才老師用了另一台機器打印,操作了一會兒,聽見他說:“有病毒,我要去樓上拿一張殺毒的盤。”
有三個朋友,分別是牧師、和尚及喇嘛,他們原本是一起長大的,隻是因為經歷了不同的過程,所以各在不同的領域傳播宗教。
這一天,三個朋友相約到湖上泛舟,同時各自談論自己宗教的特點,有些互別苗頭的意味。談著談著,船也劃到了湖心,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達賴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兩位看!”說完便跳下船,已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兩步地走過湖面,到了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和星雲法師的合照,且讓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說完也跳下船,用著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到他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再以同樣的方式回到船上。
牧師在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也對和尚的功力產生景仰。他心裡想著,才幾年不見這兩個家伙已練就如此高的道行,同樣是神職人員,自己當然也不能給上帝沒面子,於是他站起來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到梵蒂岡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說完也跳下船然後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在喝了幾口水之後,他掙扎的回到船上,想想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沒用,好像有所領悟之後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接著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他又再度掙扎回到船上,而且開始了有生以來最虔誠的禱告,接著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正當他已殘余的力氣努力由回船上時,隱約聽到和尚與喇嘛的對話:“我們要不要告訴他那些石頭的位置?”
甲和乙平素交情極為深厚。一天,甲偶然生病,十分愁苦。
乙來探病,問道:“大哥得了啥病?需要啥?我都能照辦。”
甲說:“我是害了想銀子的病,隻要借我二三錢銀子,病就好了。”
乙假裝沒聽見,喉嚨裡蚊子叫似地問道:“你說的是啥?”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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