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女孩坐在她爸爸的懷裡,在那邊一直研究她外公的皺紋,她的外公正在看報紙,沒有注意到她。過了一會兒,小女孩就問她的外公:“外公!是不是上帝創造你的?”
外公就說:“是啊!”
然後那個小女孩就問:“上帝是不是也創造我?”
然後外公就說:“是的!上帝也創造你。”
然後她說:“唉呀!他現在工作比較進步了,做比較好的產品。”
分不在高,及格就行;
學不在深,作弊就靈;
斯似教室,唯吾閑情;
小說傳得快,雜志翻的勤;
琢磨下象棋,弄思看電影;
善於抄作業,借奇文;
無書聲之亂耳,無學聲之勞神;
雖非跳舞場,堪比游樂廳。
心裡雲:混張文憑!
老板:“你必須記住的事情是重復、重復、再重復。重復是主旨!如果你有一件產品要出售,那麼,隻要有可能,你就要喋喋不休地說,把它填滿人們的腦袋。如果有必要,即使令人討厭、讓人反感也在所不惜,但是,千萬不要忘記重復重復再重復!這是能夠產生效果的唯一辦法!”
雇員:“是的,先生。”
老板:“那麼,你進來找我有什麼事?”
雇員:“噢,是這樣的,先生,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
阿呆去別人家裡玩,剛好碰上人家吃水果。
阿呆很不懂禮貌,自動地抓吃盤子裡的水果,不一會兒就獨自干掉了大半。女主人對此非常反感,但又不能直言。恰巧這時有幾頭小豬在院子裡吃食,她靈機一動,指著它們說道:“你們看那隻小黑豬,總是不給別的小豬吃,真該揍!”
阿呆卻聽不出來女主人的言外之意,還傻笑道:“讓我去收拾它吧!”說著就出了房門,掄起一把鋤頭朝小黑豬劈去……
警局的電話突然響起……
“這兒是高雄餐旅專校,有內衣賊進女生宿舍啦!!請你們馬上派人過來好嗎??”匆匆忙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嗯……???聽你的聲音,你是男人吧!!您是舍監嗎??”警察若有所疑的問著。
“不是啦!!我就是那一個內衣賊啦……”聲音越來越急促的從那頭傳過來。
“哦……!!到底是怎嘛一回事呀?”警察微怒的問道。
“快來呀……我被她們包圍起來了……生命有危險呀!”內衣賊哭泣的回答。
法官:“他在打你以前,你有沒有設法阻止他?”
原告:“有啊!我用各種最惡毒最難聽的語言去阻止他,可是他
仍然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一位法官對被官宣判死刑的囚犯說:“已經決定要你接受絞刑了,希望這可以作為你不再犯罪的最好告誡。”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在談及兒女婚姻問題時,老張非常感慨地對老王說:“現在真是時代不同了,什麼都在變。”
老王問:“具體指哪一方面?”
老張道:“想當年我們結婚時,都堅決反對父母包辦婚姻。可現在你看年輕人,都堅決擁護父母包辦婚事。”
老萬的小兒子在太原上大學,老伴讓他給兒子買雙鞋寄過去。老萬想,用包裹寄要走好幾天,聽說電報很快,就把新買的鞋挂到了電線杆子上。回了家和老伴一說,老伴說:“光聽說電報寄信,沒聽說電報寄東西,你趕快去把鞋給找回來。”等他們趕到電線杆子邊時,早就有一個小伙子把新鞋取下穿上走了,鞋盒子裡隻留下一又舊鞋,老萬一見拍著手說:“嘿,這電報就是快,才一袋的功夫,咱娃就收到新鞋了,還把舊鞋給咱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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