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一對戀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男的說:“親愛
的,我要將純潔的愛情全部獻給你!”女的聽了一愣,
說:“那些不純潔的,你准備給哪個呢?”
一位衣冠楚楚的年青人一進飯店就大聲嚷嚷:
  “喂,有什麼好菜盡管端上來,錢多少我不在乎。”
  服務員聽了很不是滋味:“哥兒們,錢多頂個屁,你不照樣得做別人的兒子,就是有人要你做孫子你也不敢不做!”
  年青人勃然大怒:“誰敢佔老子的便宜?你說,是誰不要命了,膽敢要老子做他的孫子?”
  服務員慢條斯理地答道:“你爺爺!”
在醫學課堂上男學生問:“我要如何才能打動你的心?”
女學生:“老師不是教過了嗎?要用電擊!”
中學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語文挺好的,但普通話很不好,所以每次老師都叫他朗讀,練習發音。一次語文課,學習余光中的《鄉愁》,他站起來了念:“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他念得小心翼翼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裡頭。。。。。
全班笑翻……
原文是“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飛機起飛時間一拖再拖,兩百多名乘客在機場等待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最後,終於通知旅客們可以登機了。在通過機場安全檢查時,一位旅客大聲嚷道:“還有什麼必要在我們身上找武器呢?要是誰有的話,他一定早開槍了。”
“這郵局也太不像樣子啦!讓人沒法相信它!”克勞斯太太罵罵咧咧地說。
“為什麼?”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養去了,可是郵局在他的信件上蓋了一個巴黎的郵戳。”

尼克州長參觀瘋人院時,見一個瘋子把自己懸在房梁上,還發出“哈哈”的怪笑聲,便問另一個瘋子:“他干嗎要這樣!”
“他把自己當成吊燈了。”
“咳,你們醫院也真不負責,為什麼不提醒他,讓他下來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來了,就沒了吊燈,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嗎?”
七月十四日中國的鬼節,在那一天,鬼王會把地獄大門打開,讓有主無主的鬼魂到人間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沒主的就到處游蕩。所以,老人們都說,七月十四日上街會招魂的。也許這個傳說是真的喔!因為我就碰見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點,我剛被公司的老板臭罵了一頓,心情惡劣,不知為什麼很想到街上走走,打開家門,一陣陰森森的寒風吹過,我本想進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頭一想,還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隻有幾個人在趕路,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與我優閑的態度實在是有著很大的區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匆忙,也沒興趣知道,一個流落他鄉的異地女孩,還是不要管這麼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雲層很低,陰沉郁悶,讓人覺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風了,我拉緊了衣領,真是好冷喔!但與其在家裡生悶氣,還不如吹吹晚風,弄個感冒或許會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趕路的千態,看路上車子飛奔的百姿,看林林種種的大廈在風中的搖曳。越走天越黑了,終於,我走累了,走膩了,走得雙腿又酸又痛。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椅子坐下,我抬頭仰望長空,沒有半點星光,隻有一層又一層的雲霧飄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皺著眉頭,不知所以。
有點兒迷糊,睡虫不知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腦裡,我開始半睡半醒之間。突然,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剎時清醒,一個單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險的事,可是我走了這麼久,現在才發覺到。急忙坐直身,整個人處於警惕的狀態,隨時扯開嗓門,准備叫人,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這不過是我的過敏反應而已,街上找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長時間了,走得腦袋都產生幻覺了。“回家吧!”我對自己說。站起來,才抬頭,突然看見在不遠處,樹下有著一個人影,什麼?我瞪大眼睛,剛才不是幻覺嗎?這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呀?我不敢亂動,隻是靜靜地觀察他。他的視線沒望我這一邊,隻是一直對著馬路對面的一幢大樓看,那幢大樓已經很殘舊了,不知他在望什麼!本來我是應該走的,管他望什麼呢!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呢!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卻沒有,反而走到他的身邊,他的臉因天色太暗了,看起來有點兒朦朧,雖然是這樣,但他臉上那抹憂愁,卻清晰可見。“你在看什麼?”我為自己的大膽而驚訝,他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他望著我,我望著他,雖然我們的距離這樣相近,但還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開口,因為我的魯莽而臉紅。幸好,過不了多久,他開口了,“我在看她。”他的聲音有點怪,本來我們就站得很近,但聽他說話卻象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她呀?”我順著他的目光向那幢樓上望,可是這幢樓一定是荒廢了很久了,連大門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這地方能住人嗎?”我不相信地問,他笑了,“當然能,當一個人沒錢的時候,什麼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窮,所以深有體會。“那麼你看到她了嗎?”我再問,“沒有……”他低下了頭,“為什麼?她不在嗎?還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視力不好?”我又問,“她不在。”他說。“這樣呀!你也真是,來找她應該先打個電話嘛!”我禁不住說了他幾句,他用很奇異的目光看我,沒說話。我卻臉紅了,是喔,我不過是個陌生人,憑什麼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個瘋子,一個女孩在夜晚向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搭訕,搞不好,他會當我是不正經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張大嘴望著他,“你是個好女孩,”他對著我笑,他笑起來其實很可愛!“你怎麼會知道………”我訝異,他嘴邊的笑意更深了,“因為你的臉藏不住秘密。”我有點疑惑,但沒深究。“你這樣等下去會有結果嗎?她也許已經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頭,把臉深埋在夜色的暗影裡。“那你還等?”我不可思議地問,“因為她說會回來的。”他再次對我笑,但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幾次不同,帶著苦澀的味道。後來,我們一直這樣聊著聊著,我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沒追問我是誰,我們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默契。後來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辦事,辦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見他的那個地方的附近。於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樓,我想,或許還會見到他。可是沒有,我走近了大樓,昨天在對面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細,現在近看,實在是破舊不堪,這裡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嗎?”一個老婆婆問我,我回過神來。“喔,請問,就是這樓有人住嗎?”“什麼?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說了個多可笑的笑話一樣,“喔,這根本不可能,這裡死過人,原來的住戶都搬走了,早就荒廢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嗎?”“咦?喔,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連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來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悶太久了,竟然拉著我說起這幢樓的歷史,這我才知道了關於他的歷史。他愛上了這幢大樓的一個可愛的女孩,愛得很真,愛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對,因為他實在是太窮,不能給女孩任何的未來保障。他們的愛情處得很苦,也很累,但他們還是一樣的相愛,相戀。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為她找了一個外僑的對象,雖然年齡很大,但表示很愛她,願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懷裡哭了一整晚。她哭著說不要離開他,她哭著說要跟他走,她哭著說發誓一生愛他。他想,有她這句話就夠了,就是死也無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問他為什麼,他隻是殘忍地摑了她一巴掌,她哭著走了,拋下狠話,一生再也不要見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卻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這樣消失了一段時間,他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來信,她告訴他,她要訂婚了,但她一點都不愛那個人,她隻愛他,她說,她要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他又驚又喜,不知該不該接受,但愛是苦難的,經過一次的考驗,他想他們會在一齊的,他們會幸福的。於是,那天晚上,他來到了這幢大樓樓下,等她。當然結果是可悲的,她並沒來,一整晚沒出現。他等得好累好累,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當他知道她不會來了,他的腦裡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樓的樓頂,縱身跳了下去。從此,他就永遠地停在大樓的馬路對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極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聽完了,“那個女孩一次也沒來過嗎?”我問,“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趕來的,但由於太匆忙了,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造成了一生的遺憾。”老婆婆嘆惜地搖搖頭。我沒再發言,有點麻木地離開,那天是他嗎?那個故事裡的他,那個一直在等趕不來的情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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