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前天兒子在學校闖禍了,我把他拎回家,抄起笤帚吼道:“小子,今天這頓打你是躲不了了。”兒子聽了滿屋子躲我,最後趁我不注意,竄出了家門。
他跑出去沒三分鐘,雨就下來了,我嘟囔道:“活該,使勁澆你!”正說著,兒子濕漉漉地回來了,他抱著腦袋說:“爸爸,別打我了,我被這冰雹都砸暈了”。
有一群小學生到博物館參觀,小偉明在四處參觀後覺得很累便坐在一張椅子上。老師從博物館的解說員身後驚訝地看見了,幸好解說員尚未看到。老師生氣地小聲的對偉明說:快起來!你瘋啦?那是拿破侖的椅子啊!啊,老師,可是我的腳實在好酸喔!如果他來了,我馬上就起來,讓位給他!偉明說道。
  一日,摩摩問我:“姨!調整型內衣真的可以使平坦的胸部,變得比較大嗎?”
  “聽說好像是!你沒事問這干嘛?”我說。
  “我想求人不如求己!!”他回答。
  “求人不如求己?這和內衣有啥關系?”我遲疑的問。
  “因為我每次想摸我們班女生胸部,她們都不肯。我想干脆自己來長兩粒,這樣以後就不用看人臉色。想什麼時候摸,就什麼時候摸。你看,我多有骨氣!!那姨,你買一件給我穿好不好?”
  天啊!各位網友!你說我到底是該買還是不該買給他!?
上海浦東有一家很有名的藥廠:信誼(SINE)藥廠,相信部分讀者聽說過,或是服用過該廠生產的藥品。可是我們公司的日方專家決不買該廠的任何一種藥品。原因嗎,很簡單,SINE的日文意思是:去死吧!
美國飛機發明家萊特兄弟,是一對很善於思索,又刻苦
鑽研的好兄弟,可是他們卻是一對最不善於交際的難兄難弟,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演講。有一次在某個盛宴上,酒過三巡,主
持者便請大萊特發表演說。
“這一定是弄錯了吧!”大萊特期期艾艾地說,“演說是
歸舍弟負責的。”
主持者轉向小萊特。於是小萊特便站起來說道:“謝謝諸
位,家兄剛才已經演講過了。”
爸爸打電話告訴兒子,說今晚有應酬,不能回來吃飯了。兒子問爸爸什麼叫應酬。爸爸說:“不想去,又不得不去的叫應酬。”
第二天早上兒子上學時,說道:“爸爸,我要去應酬了。”

有個食人族長和他兒子到外尋找食物,他們躲藏在厚草堆裡,等待獵物到來。
不久後有一位瘦小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小子太瘦,吃起來沒味道!”
不久後有一位胖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胖子又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個太肥,吃了膽固醇會升高!”
不久後有一位窈窕美女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美女又如何?”
族長答道:“哇塞!好極了,我們把這美女捉回家!”
族長的兒子問爸爸:“我們有吃的了?”
族長答道:“對,把你媽媽煮來吃!”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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