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我跟我奶奶同住,爸爸媽媽離婚了,因此我經常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很多次,在睡覺。突然能夠聽到周圍“悉悉嗦嗦”的聲響,感覺很害怕。然而身體怎樣也不能動彈,我開始大聲叫“奶奶,奶奶...”,可是聲音被壓在喉嚨裡,我自己聽得到自己在叫。可是奶奶卻遲遲不進來。此時我的頭腦絕對是清醒的,我嘗試著坐起來,可就是不成功。隻能半坐著(肘部撐著床)看到窗口有一個綠色的東西象是一棵植物之類的,在搖搖晃晃!我怕極了,拼命喊叫著,可是我的聲音一直在顫抖,顫抖的自己聽了也毛骨悚然。此時,我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把手移動一下,但就是無法動彈。
突然這種感覺消失了,我又能行動自如了。可是發現自己卻好好的躺在床上,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周圍出奇的安靜,我猛然想起窗前的東西,再一看,什麼也沒有。我一夜沒有睡著。這件奇怪的事情一連發生了好幾天,後來我換了一頭睡,就平安許多了。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嘲諷類笑話,嘲諷的對象,多是貪官污吏、貪得無厭者、吝嗇者、假道學、偽善者、撒謊者、吹牛者、怕老婆者、庸醫、懶漢、無賴,另外還有屢試不第的、好讀別字破句的讀書人,不諳世事的書呆子,等等。
在這類內容中,有的是對吏治黑暗的無情揭露,有的是對社會丑惡現象的冷嘲熱諷,有的是對世風惡薄的鞭撻和譏笑,於幽默、詼諧、諧謔中,針砭時弊,警世、喻世、勸世。但更多的內容是對社會百態百相中的有悖常情常理的人和事,進行了諷刺,有激濁揚清的積極作用,使人讀後,會心一笑,頗獲教益。少部分內容屬於無聊之作,如一些諷刺怕老婆者的篇什。至於譏笑鄉下人無知,實在是一種淺薄的偏見。
讀者諸君自能見仁見智,欣賞品味。
深夜3時,一位球迷喝醉了回家。進門後他打開電視看球賽,像蛇一樣從右邊爬上床,把他妻子擠醒了。妻子問:“怎麼還看球?”
球迷回答:“我要看兩隊比賽結果,猜足彩大獎。”
球迷躺在床上10分鐘,感到在右邊看球不舒服,於是,球迷起床在左邊躺下,慢慢地把他妻子向右邊擠。
妻子說:“足球比賽上半時結束了,睡覺!”
球迷答:“足球比賽下半時開始了,換邊!”
法官審問一名雙重謀殺案的被告,“你被控告用錘子毆打你的妻子致死。”法庭下面傳來一個聲音,“你這個混蛋。”
  這位法官又問“你還被控告用錘子毆打你的岳母致死。”法庭下面那個人又在罵,“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法官停下,對法庭下面那個人說,“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但請你安靜,否則我會判你藐視法庭。有問題嗎?“這個家伙站了起來說:“15年來,我一直住在這個混蛋的隔壁,每次我去借錘子,他都說他沒有。”
內向的小張在酒吧裡看到一位容貌美麗的女子。
猶豫了很久之後,他終於鼓起勇氣,走近她,低聲問:“我能和你談談嗎?”
突然女子高聲叫了起來:“不,我不和你睡覺!”
整個酒吧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他倆身上,小張非常尷尬,紅著臉一言不發,非常委屈的退回自己的座位。
過了一會兒,那位女子走到小張身邊,低聲道:“對不起,我是心理系的學生,剛才我隻是想試驗一下人們在尷尬的情況下反映如何。”
這是,小張高聲的叫道:“你要兩百元?太貴了!”

1999年4月5日,在以色列特拉維夫拉賓廣場舉行的情人接吻比賽中,卡爾米特・特祖白納和戀人德諾爾・歐帕茲以站立擁吻30小時45分鐘的成績,一舉奪得冠軍,榮獲2500美元外加一次環繞世界旅游的最高獎賞。隻是美中不足,由於接吻時間過長身體極度疲乏,比賽後他們立即被送往了醫院。
 老婆:咱們要個孩子吧。
  老公:行。
  老婆:那你喜歡咱們的孩子嗎?
  老公:喜歡。
  老婆:那不行!你就得喜歡我一個人!
  老公:好,好,我就喜歡你一個人。
  老婆:那我的孩子你憑什麼不喜歡阿!
  老公:咱還是別要孩子了。

摩洛科在飯店裡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需付一盧布,可他連一個戈比也沒有,於是他問店老板:“請告訴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別人的一記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會被罰多少錢?”
“我想,五個盧布吧!”
“好吧,”摩洛科說,“請您打我一記耳光,再給我剩下的四盧布找頭吧!”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