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個十足的酒鬼。”女兒回娘家向母親訴苦,“婚前裝得滴酒不沾,婚後卻天夭醉倒。我現在總算明白當初他那句話的意思了。”“他說什麼來著?”“他說,非常喜歡我的酒窩。”
媽媽,我能到外面去跟彼得玩一會兒嗎? 不能,他是壞孩子。 那我能到外面去揍他一頓嗎?
奧多爾・馮達諾是19世紀德國著名作家。她在柏林當編輯時,一次收到一個青年習作者寄來的幾首沒有標點的詩,附信中說:“我對標點向來是不在乎的,如用時,請您自己填上。”馮達諾很快將稿退回,並附信說:“我對詩向來是不在乎的,下次請您隻寄標點來,詩由我填好了。”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以下是本人親身經歷的一件事。
小弟去年夏天開始上網後,幾乎天天都是泡在網上,一直耗到深夜。下網時經常連機器都懶得關,直接拔掉電話線就躺到床上大睡。時間一長,也就成了習慣。
幾個月後的一天深夜,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睡到凌晨三、四點時就睡不著了,一看機器又是開著沒關,干脆就爬起來上網。進了聊天室後一看,居然那些白天在單位上網的虫子們都還在大聊特聊。我開始時也沒想那麼多,就開聊了。聊了一會兒後,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兒,我發現其他人“說”的話好像都跟白天時說的一模一樣。正當我感到詫異時,忽然想起,今天我好像應該關了機器的!!!這時,顯示器上突然出現一行字:“嘿嘿嘿。。。你發現啦?!已經晚啦!你回頭看看吧!”我回過頭一看,原本應是牆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大玻璃窗似的東西,窗外有一個巨大的我坐在那裡,雙手放在一個巨大的鍵盤上。原來,我的靈魂被縮小吸進了顯示器中,而那個看似玻璃窗的東西,就是顯示器的屏幕!!!面前的顯示器上又出現了一行字:“你已經出不去了!除非你能把白天聊的內容一字不差地再重復一遍,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天一亮,你就隻能永遠待在這裡了!!!”看到這裡,我被嚇出一身冷汗,隻得絞盡腦汁拼命回憶白天跟人聊天時的情景。好在我記性還可以,我一句一句想,一句一句輸入。終於,還差一句就全輸入完了,這時,面前的屏幕忽然一黑,一個聲音從音箱傳來“你以為我能讓你跑掉?!天馬上就亮!你完啦!!嘿嘿嘿。。。”就在我已感到絕望時,忽然從腦中冒出一個想法“黑屏了隻是我看不到,並不表示不能繼續輸入啊!”豁出去了!試一試再說!我閉上眼按著所記憶的句子輸入後一回車,隻聽見一陣巨大的鈴聲,我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已安然無恙地坐在電腦前,剛才所聽到的鈴聲是我的鬧鐘所發出的。好險!再晚幾秒就得跟大家永別了!我立刻關掉顯示器和主機,然後才鬆了一口氣躺倒在床上,感覺好像全身都虛脫了一樣,不知不覺就又睡著了,被老媽叫醒後,我本以為這是個夢,可我忽然發現我左腦後側的一撮頭發,在一夜之間變白了!我扭頭一看電腦,隻見關著的顯示器上一行字閃過“下次再不關機器的話,你可就沒這麼走運了!”回過神兒來後,我立刻直奔中關村買了一套新機器,將舊的處理給二手機公司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不關機了!
你們用完計算機後也要記得關機哦!
太太梨花帶雨地說:“隔壁那個女人今天穿的那套衣服和我的一模一樣。”
丈夫體貼地說:“你想再做一套是嗎?”
太太破涕為笑,撒著嬌說:“總比搬一次家便宜吧!”
甲:我一生中隻求上帝辦一件事,不知他可否.
乙:什麼事啊?
甲:隻求我不死
林肯在斯普林菲爾德擔任律師期間,有一天他步行到城裡去。一輛汽車從他身後開來時,他喊住駕駛員,說:“能不能行個方便替我把這件大衣捎到城裡去?”
“有什麼不能呢?”駕駛員回答說,“可我怎麼讓你重新拿到大衣呢?”
“哦,這很簡單,我打算裹在大衣裡頭。”
Threeoldmenaresittingontheporchofaretirementhome.Thefirstsays,"Fellas,Igotrealproblems.I‘mseventyyearsold.Everymorningatseveno‘clockIgetupandItrytourinate.AlldaylongItrytourinate.Theygivemeallkindsofmedicinebutnothinghelps."
Thesecondoldmansays,"Youthinkyouhaveproblems.I‘meightyyearsold.Everymorningat8:00Igetupandtrytomovemybowels.Itryalldaylong.Theygivemeallkindsofstuffbutnothinghelps."
Finallythethirdoldmanspeaksup,"Fellas:I‘mninetyyearsold.Everymorningat7:00sharpIurinate.Everymorningat8:00Imovemybowels.Everymorningat9:00sharpIwake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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