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靠近海邊的村庄,村裡的男人常出海打漁,所以她們的妻子常常紅杏出牆,由於愧疚就去神父那懺悔,他們給這種事起了個名字叫“跌倒”。後來這個神父死了,換了個新的神父,仍舊有很多女人去他那懺悔說:“我今天又跌倒了。”於是,這個新的神父就去找村長要求修路,原因是每天有很多女人跌倒。村長哈哈大笑,笑新神父無知,神父急了就說:“你不知道,你的夫人這個星期就跌倒了三次!”
班主任李老師看完飛飛的作文後,對飛飛說:“看著你的作文,
怎麼老讓人打瞌睡呢?”小飛飛眨巴著眼睛說:“那是我一邊打著哈
欠,一邊寫的呀!”
明政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他最怕畫圖畫,尤其是怕畫鳥兒。有一天,圖畫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隻鳥兒站在樹枝上,給學生做標本。明政左畫右畫,老畫不像,看見同學們都交卷了,他也糊糊涂涂的送了上去。
圖畫老師看了他這幅畫,不覺把教鞭在講台上一拍道:“你畫的鳥兒哪裡去了?”
明政連忙答道:“被你這一教鞭嚇飛了。”
一位望子成龍的父親希望兒子將來有出息,能做大學問家。父親怕家庭教師教不好,就自己教兒子算術。一個月後,父親想考考兒子,就問:“1個加5個,等於幾個?”
兒子扳著手指頭算了一會兒,答道:“6個。”
“7個加15個呢?”
兒子又扳著手指算,手指數不夠,就加上腳趾頭,還不夠。怎麼辦呢?父親看他發愁的樣子,生氣地說:“你不會用腦子嗎?”
兒子說:“腦子隻有一個,加上去還是不夠用啊!”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弗蘭克得了一種奇怪而又嚴重的病,被送入醫院。
醫生檢查後對他說:“看來你的病將極大地豐富醫學科學。”
弗蘭克大喜:“太好了,這樣我就不必向醫學界付醫療費了。”
大腹便便的老婆對老公抱怨:親愛的你已經兩天沒和寶寶說話了,不關心他喔!
老公回答:誰說的?我昨天還進去看他了嗎?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大約是97年5月份。當時我在一個縣城讀高三,因為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也沒什麼課上。當時我們那很流行在高考前在外邊租房子的,業余時間玩一下,調節一下心情,反正該學的都差不多了。一個下午,我請假後就順著學校外邊的大街走,一邊走一邊詢問打牌的或者開小店的人有沒有房子租。看了幾家,不是太吵就是房子不理想。這時候來了一個婦女,大約30多歲吧,她問我是不是找房子,我就把我對房子的要求說了一下,她說去看看她家的房子吧,聊著就到了她那裡。她家的房子是2層,二層就在地面上,一層相當於一個地下室,隻有半邊沒有牆,對著菜地,但那邊沒有窗戶。我一下去就覺得心裡不太舒服,我問她怎麼這房子這樣的格局,應該把臥室修在外邊那樣有光,她笑著說你這壯的小伙子怕什麼,白天上課晚上回來睡了覺不就完了(我在讀書時一直堅持鍛煉的,體格是大骨架,健壯類型的,在初中和高中鉛球和標槍都得過地區比賽的名次)。
進了房子,感覺很陰沉,是個套間,這邊一個房間,隔壁也是一個房間,一個走廊把兩個房間的門連在一起,走廊上有個廁所,廁所的旁邊是個樓梯,從內部通到樓上。但是被一個黑色的大櫃子在1樓轉2樓的樓梯攔住了。她說上邊她自己住,我也就沒多問。
進去看了一個房間,挺大的,就是沒光,窗戶都對著外邊的土牆,她極力的說她的房子好,什麼前幾屆考取了浙大,上海交通大學,房子周圍環境很安靜,而且房租很便宜,一個月是35塊錢,我想正好也可以節約一下錢,因為是工薪家庭嘛。上去交房租的時候看她的房子有些古怪,桌子上放著本《聖經》,而且桌子上的鏡子對著牆放的?不過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沒往別的方面想,住就住了吧
說實話,開始晚上回去的時候,心裡有些怕的,慘白的月光洒在通向一層的樓梯,而且大門在月光的襯托下,有點象《山村老尸》裡的那個。。。是有點嚇人,關鍵整個房子就我一個人住(她丈夫在省城做小生意,她經常過去),不過住了幾天就習慣了。沒幾天我發現我的單放機丟了,那是我學英語用的,早上背了會單詞,晚上10點下了晚自習回來就不見了,當時很納悶,這房子根本沒人來,怎麼就丟了呢。我認為肯定是上一個房客多留了鑰匙,干的好事,當時非常氣憤,第2天我沒去上課,就在房子看書,等著那個房客來好抓個現行。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天都黑了,當時覺得好餓,就想拿點錢出去抄個菜吃。結果發現放在外邊屋裡的生活費都不見了。。當時真是?
¥!%!,30塊不多,但是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費啊,而且我特地把幾個瓶子放在屋子門口,誰要開門進來,瓶子肯定會倒的啊,難道是人從窗戶用稈子+鉤子把錢勾走了?窗戶是沒關,但是錢是放在抽屜裡的啊。想了半天也沒結果,第2天回家又取了生活費。。。。
過了幾天,房東回來了,還跟著一個學生摸樣的人。房東說著當初跟我說的一樣的話,什麼考取了浙大,上海交通大學雲雲之類的,果真是我們縣城另外一所高三的學生,看的出他是被價格吸引住了,呵呵,就搬到隔壁房間住下了。開始幾天晚上我經常過去和他聊天,探討學習,他成績很好的,和我差不多:)當時沒事就商量考什麼大學。
到了6月中旬,我因為辦身份証回家了幾天,那天回房子的時候是晚上11點了,我正在房子裡看書,突然有人敲窗戶,抬頭一看,是他。他當時推著自行車在外邊,我出去問他怎麼回事,他當時說這房子有問題,不能住了,他這幾天都沒在這住。我笑著說怎麼了,還鬧鬼啊,他當時臉色很難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的樣子。我說男人怕什麼,進屋子說吧。進了屋子,他說我走後的第一天,他做測試題,很晚才睡。睡到半夜就聽見有人敲,當-當-當,三下一次,很有規律的。他以為是我回來了,很興奮,一邊叫我的名字一邊給我開門,門開了---一個人也沒有。他以為聽錯了,就回去睡覺,誰知同樣的事發生了第2次,第2次他就沒回房間,在走廊拿根棍子等敲門的時候,突然把門打開,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他當時嚇傻了,回去抱在被子裡發抖,而外邊的門就那麼當-當-當三下一次的敲著……
一直持續到外邊公雞叫的第一聲,那敲門聲突然不見了。他跑到學校和同學說了這事,同學都笑他信迷信,當天班主任還找他談話,因為他是他們學校出成績的學生,他把情況都跟老師說了,班主任叫他不要信那些,不過卻勸他換個房子住,如過沒班主任可以幫他出。後來幾天他都是晚上11點來房子一次,看我在不在,在的話就打算叫我一起換個房子住,不在的話就暫時在他同學那住一下。
他給我講完了我一直在取消他,說他個大男的怎麼象小姑娘一樣沒膽子。我說那今天晚上我就睡你這吧,要是有人敲門你叫我,我看是怎麼回事。聊到1點多困了我們就睡下了。正做夢呢,他把我搖醒了,當時我就聽到了當-當-當三下一次的敲門聲,說實話當時我心裡緊了一下,不過為了穩定軍心,我叫他在房子裡呆著,我出去看是怎麼回事。一開門,發現走廊裡廁所的燈自己開了,當時脊背一下冷了,這……睡覺前明明關了的啊,而且不到3米的門還在當-當-當的響,說來有點慚愧,當時腦中想了下課本上的革命故事,黃繼光,董存瑞,當時一下子就有勁了,馬上把門拉開,奇怪的是在我開門之前1秒還在敲門,但是眼前什麼都沒有。兩邊什麼都沒有,是人也不可能跑這麼快的啊。
當時傻站在那足足有半分鐘,還是他在房子裡大聲叫我的名字,我才緩過來的。回去我們互相都沒說話,但是敲門聲卻奇怪的沒再響起了,他突然對我說,你覺得是哪個門在響?我說別人敲門肯定是最外邊的門啊,他說感覺象屋子的門在響。當時頭一下就大了,這不是真的……後來我想了一個方法,我。他說你在屋子呆著,我出去把每個門都敲一下,你看看哪個聲音是剛才的敲門聲。
當時夾著跟鋼管以防不測,一手打著打火機,一手去敲門,我先走到我的房間那邊的大門外,也用三下一次的方法敲,幾下過後他在屋裡大喊說不是。我又到他房間那邊的大門外,同樣的也不是。說實話,當時我真不想進屋子了~~沒辦法,還是進去敲了我房間裡邊的門,不是,外邊的門,不是,廁所的門,不是,那是哪個???在走廊的廁所燈余光照射下,我看到堵住1樓到2樓的樓梯通道的那個大黑櫃子~~~~不會是它?以前白天層上去看過的,那櫃子門被釘子釘死的,裡邊據房東說是什麼都沒有,主要是防止樓下的人上去。
當時一邊想,腳卻一邊走上樓梯了,黑漆漆的櫃子在面前,手裡的打火機太熱不能點了,不敲也不成了,剛敲到第2組,他在房裡大喊:你快進來啊,那聲音又響起來了~~~當時我感覺象是一下子沒了知覺,有種力量把我往櫃子裡吸~~
但我的意識在拼命擺脫這種狀態,大約過了5-6秒吧,我感到稍微能動了,當時一下子從7,8階的樓梯跳下去了,連滾帶爬跑到了他屋裡……說來丟人,當晚我們一起夾著書包跑到街上的錄象廳看了一通宵錄象,放的都是黃色錄象~~~而且那天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和A片~~~~
第2天叫了個2個同學回來幫我搬了行李,他也搬走了。後來直到8月下旬,當時我已經考取了一所重點政法大學,而他考的很不理想,讀了自費。我們一起在學校外邊的小飯館喝了酒,當時就和老板聊了幾句。他說他經常看見我在他飯館門前走,也不照顧他生意,我說我在小學吃飯,住在外邊嘛。他說住哪,我就說住在那丁字路口的那個房子,一樓是地下室的那種。他當時很驚奇,說那房子幾年都沒人住了,房子不好。我們連忙問怎麼了,他說房東在外地住,他老婆和婆婆在房子裡住,婆婆靠做針線活過日子,但他老婆對她很不好,總是給她氣受。有一天晚上婆婆死了,有的說是自殺,有的說是被蛇咬死了,反正從那以後,那房子住過的人都說房子不好,一直就沒人住了。還說我們好大的膽量,敢住那房子……
在大學時我入了黨,現在在一中級法院工作已經3年了,對與無神論,我真的不知該抱著何種態度~~~~~
孩子在剛剛懂事的時候,我們開始教他認識自己。譬如,跟他說眼睛是用來看東西的,耳朵是用來聽聲音的,小手是用來拿東西和寫字的。他似乎弄明白了以後,我又問他鼻子是干什麼用的?他說不出來,為了啟發他,我就捏住他的小鼻子,讓他感覺一下,然後再問他:“小鼻子有什麼用啊?”。孩子聳了聳小鼻子,認真的回答:“鼻子是用來捏的。”――我汗。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