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老婆:咱們要是離了婚,房子歸我,我的錢我也得拿走。
  老公:那我的錢呢?
  老婆:你的錢都是我的錢,你有什麼錢!
  老婆:還有,離婚後你每月的收入也得給我80%。嗯,如果你再結婚了,那就給我60%就成了。
  老公:老婆,我決不跟你離婚!

在朋友家時尷尬的事情:想大便
在朋友家時更尷尬的事情:大便後,發現沒有手紙
在朋友家時非常尷尬的事情:大便沖不下去
在朋友家時最尷尬的事情:大便沖不下去,水還溢出便池

  德國的郵費不斷上漲,報載小品文《情書》一則:
  最親愛的麗娜:
  如你所知,我愛你,而且狂熱地、永遠地、誠心誠意地愛著你,這一保証從1983年8月到1984年8月的期間內均有效,並可以隨情況變化而延長,為了節省開支,我不再給你寫信,吻你365次。
  你的貝恩尼
昨天陪老婆逛街,從身邊走前去一個美女,
老婆:“老公,那MM不錯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錯哦。”
我:“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歸你人歸我。”
MM好像聽到了,回頭看了我們倆口子10幾秒。

有一天,警局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的聲音非常急切:“先生!救命!快救命!”
接線生說:“小姐!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聲音尖叫道:“有一隻貓爬進了我們家!”
接線生安慰道:“小姐,一隻貓爬進來不是很大的問題。”
“不行!不行!這貓很危險!很危險!”接線生耐心地勸說:“貓真的不危險……小姐,你到底是誰?”
對方回答:“我是鸚鵡!我是鸚鵡!”
  一位眼科醫生成功地治好了一個著名的超現實派畫家的眼病。收費的時候,醫生說可以不收錢,但希望畫家為他畫一幅畫,內容由畫家自己選擇。
  畫家很感激醫生為他治好眼病,於是他畫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眼睛,每個細節都精細入微,並且在瞳孔的正中央為醫生畫了個完美的肖像。
  眼科醫生看到這幅畫,一下子被畫家過人的藝術表現力所震攝了。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說:“謝天謝地,幸虧我不是肛門科醫生。

  馬面突至,欲勾老張魂魄,老張恐極,好煙好茶重金款待,恨不能傾其所有以換陽壽,馬面飽囊而去。未幾,另一馬面又勾魂,老張冤道:“不是放我陽壽麼?”
  新馬面冷笑:“傻,你被唬了,它不管這片兒……”

  一位舞蹈家對一個下裡巴人夸耀:“你的本事沒我強,你做金雞獨立這一招式的時間不能比我長。”
  下裡巴人回答:“是的,但任何一隻雞都比你強!”

有一天,太羅和太美打高爾夫.太羅打一下,沒打中,就說:"他媽的,沒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該太羅打了,可是又沒打中,太羅又說:"他媽的又沒打中''.突然,從天上發出一條閃電,一下把太美給劈死了.太羅就說:"明明是我說臟話,怎麼把太美給劈死了?''從天上傳來一句話是說:"他媽的,我沒打中。”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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