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行的小路上和二位批評家相遇了。“我從來不給蠢貨讓路,”批評家說。“我恰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了路邊。
英語課上,老師正在解析考試題,隻聽他念到:“第2題,因為A,B,C,都是錯的,所以,正確答案是D,這道題很簡單,同學有沒有不懂的地方?”
一同學起立:“老師,為什麼不選B呢?B好象也是正確的啊。”
“噢,這個很明顯能看出來,B錯的很嚴重,所以我們選D!”
如果想要身心皆爽,常念佛經是一種好辦法。隻是佛經難認又難背,所以我們隻能念些簡單的。
最簡單的一句是:哦嗎呢哞嘛哄。要是還記不住的話,就隻能念它的英文版。
allmoneygomyhome!
公園有一對戀人正在甜蜜,女孩撒嬌說老公:我牙痛!男孩於是吻了女孩一口問:還疼嗎?女孩說:不痛了!
一會女孩又撒嬌的說:老公,我脖子痛!男孩又吻了吻女孩的脖子,又問這回還疼嗎女孩很心的說:不痛了!
旁邊一老太太站著看了半天了忍不住了,上前就問小伙子說: “小伙子你真神了,你能治痔瘡不?”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一家的現象,反正我老婆洗過澡總是光著出來的。如果上來立即穿上衣服也罷了,可她還要光著身子吹吹風。也難怪,這段時間氣溫確實太高了,即使一絲不挂也汗溜溜的。她頭發長,必須吹會兒才能干,不然衣服弄濕了貼在身上難受。
要說老婆這樣也能理解,現在的大明星不都喜歡坦胸露乳嘛。你看那些奧斯卡什麼的,隻是女明星出場的,那乳房都露出大半邊,而男明星則要衣冠整齊的。也許女人骨子裡都有表演的欲望,可老婆是沒有機會踏上星光大道了,所以隻能在家裡走地磚了。
早幾年老婆也是這樣,我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反而覺得挺刺激的。這兩年我看不得了,這倒不是因為她老了,而是兒子大了。雖說兒子是她生的,但也不能老是光著吧,畢竟兒子十三歲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現在的孩子什麼不懂啊,電視上天天都在談情說愛。
兒子確實長大了,以前看她光溜溜的,兒子笑嘻嘻的,有時還會摸摸乳房,甚至還會吸上一口。現在已經不敢正視了,隻要看到光身子,趕緊低下頭以示清白。其實,兒子挺可憐的,我家房子小,兒子實在是無處可逃。兒子也曾抗議過,可老婆照樣是風採依舊。
按說兒子的生理知識應該非常淵博的,這天天對著人體模型,那別說是主要部位了,就是人體穴位也一清二楚了吧。隻是兒子好象不太虛心,隻對乳房感興趣,和我一個德性。兒子快要進入青春期了,正是對異性好奇的年齡,可不能通過老媽來了解異性吧!
要說對兒子有什麼影響我不知道,反正兒子的表現挺復雜的。也許他也想憤然離去吧,可又舍不得電視,再說多看一次也不見得污染更嚴重。況且這時他可以放心看電視,他媽忙著伺候頭發通常不會說的。一旦他敢開口,那立即攆去看書寫作業。
我有時候也想過,如果是個女兒的話,我能這樣放肆嗎?別說是光著了,即使穿上三角褲也不行吧。我問過一個朋友,她以前也喜歡光著身子,後來女兒大了就不讓了。如果老媽光著個大腚,那女兒穿得再多也白搭,因為老媽就是最好的注解!
這個答案讓我很奇怪,同樣是孩子,為什麼在兒子面前就可以肆無忌憚,而在女兒面前就必須循規蹈矩呢?也許作媽媽是女兒的榜樣,所以就得注意細節。而兒子的榜樣是父親作出的,因此她沒有任何義務。這樣看來我也該注意了,我雖然老說老婆的,其實和她一個德性。
看到老婆每天依舊閃亮登場,我也不知道她要脫到什麼時候!難道要等到兒子娶了媳婦才會罷休嗎?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的,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看來隻有以毒攻毒了。從今天起我和兒子也不穿了,干脆三口都光著,看她怎麼想!這個主意對我來說倒無所謂,可兒子不知道肯不肯。
一位愛挑剔的太太從百貨商店一開門就進來了。她從這個櫃台走向那個櫃台,選了這件商品又挑那件商品,始終未買到中意的東西。直到商店關門,她才向出口走去,這時,一位手拿鮮花的人直奔她走來,對她說:
“夫人,本店經理讓我代他向您表示謝意,請接受這束鮮花。”
“可這是為什麼呢?”太太吃驚了,“要知道,我可是什麼都沒買呵!”
“可您使我們商店在不關門的情況下進行了盤點。”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
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蕭伯納嶄露頭角以後,法國著名雕刻藝術大師法朗索瓦・奧古斯特・羅丹曾為他塑過一次雕像。幾十年後的一天,蕭伯納把這尊雕像拿出來給朋友看,並說:“這件雕像有一點非常有趣,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年輕了。”
情人節時。
女:親愛的!我喜歡大大的玩偶!
七夕時。
女:親愛的!我喜歡法國香水!
生日時。
女:親愛的!鑽石代表永!
聖誕節時。
女:親愛的!我。。。
男:等一下,寶貝!你有沒有喜歡便宜的東西?
女:有啊!我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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